第276(2/2)

    封如故也不同他客气了：“走的时候记得关好门。”

    连如一什么时候进来的，他也不清楚。

    临走前，他掩好了门。

    封如故半睡半醒的，声音带了点鼻音，躯体里那个爱撒娇的富家小少爷又冒出了头来：“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要杀人啊。”

    他起了身：“还有什么我能做的事情?”

    许多道门弟子折损泰半，大量新鲜血液补充入内。

    若属于道家四门的时代当真终结，新生的小道门便再无製衡。

    封如故点一点头，口齿不清地叫他：“……大师，大师。”

    躺在床上的封如故翻了个身，问自己：坦诚得了吗?

    等他睡眼朦胧地瞥见一抹人影时，那人已静静在床边守了他很久了。

    因此，他不打算和封如故继续这个话题了。

    丹阳峰指月君精心栽培的大弟子韩兢失踪，致使丹阳在这十年间也不复昔日辉煌。

    如一理所当然地一语道破封如故的动机：“因为你不必在意他们的调虎离山之计。杀了他们，并无不妥。”

    如一：“嗯?”

    荆三钗错开眼去：“……莫和我说谢。”

    若风陵再因自己而退出主流，只剩下应天川，便是独木难支。

    清凉谷已退出历史，隻余三门。

    封如故：“多谢。”

    道门清风，就不知何年才能再澄净玉宇了。

    ……因此，他真能坦诚得了吗?

    许多人打着复兴道门的旗号，却将“道”当做了为己谋利的手段，迅速发展壮大。

    自己的许多秘密，与风陵声誉挂钩，于道门的发展，亦是息息相关。

    荆三钗走到门边，又回过身来：“有空的话，跟你家那大徒弟好好聊一聊。既称师徒，就该坦诚。”

    如一说：“我刚才去看过桑落久。他很好，你放心。”

    荆三钗摸一摸胸前那一沓被血浸透的纸符，简单答应道：“可。”

    至于老四门呢?

    不知有多少小道门，等待着四门的时代彻底终结。

    彼时，道门尊奉四门，四门弟子守持正道，抱存本心，道学虽不如今日推行普遍，遍地开花，却也自有一派浩然清气。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封如故烦恼了一会儿，经由热水澡放大的疲乏让他困意上涌。

    封如故：“劳你把天地正气符送给我师兄。”

    道门衰败，后又中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