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2/2)

    如一微微皱眉。

    如他所言，剑比人强。

    那边，封如故自觉爬上了如一的床，裹好了如一的被子，把自己卷得密不透风。

    封如故挪了挪身子，说：“脚麻啦。走不动。”

    他先是看到院外停着的一辆运尸车以及上头的两具尸身，进了院来，又看见蹲在雨里发呆的封如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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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封如故心安理得，全盘收受，从屏风后转出来时， 露出的修长的手腕脚腕被热水烫得微红， 从偏广的僧袖里探出， 更显出他骨头纤细，连指甲盖都透出淡粉的血色来。

    豪雨如灌，宛如决河相倾。

    他低声道：“胡闹。”

    如一：“……我说胡闹的意思，是叫你快些起来。”

    封如故望着剑身上自己的倒影，自言自语道：“这是我唯一能给的了。不要算了。”

    但封如故四周的风雨突然间小了不少。

    他腹诽他一句矫情， 同时除下自己身上的僧衣， 递入屏风，内里还残着些体温。

    如一站起身， 走到床边。

    鸠占鹊巢的封如故抓紧被角，笑言：“你不要上来。我脱光啦。”

    封如故仰头望他，露出了一个笑颜：“来啦。”

    拔剑过去了几瞬，剑身仍然铮铮嗡鸣，宛如琴音。

    他毫不见外， 钻进浴桶里， 就着如一为他放好的热水大洗特洗了一通，洗刷掉身上寒气， 又一时寻不到干爽衣服， 索性自作主张， 对外喊道：“大师，大师， 行个方便， 借件衣物吧。”

    他打起了一把伞，走到封如故身前，把大半伞面倾斜向他，自己的一头长发随意散着，被雨淋湿了不少，露出了光洁漂亮的额头。

    封如故抬起脸来，正对上了一张含着疑惑的、沉静的面容。

    如一只看了一眼，便偏开了脸。

    如一听了这不堪的话，也没吭声，递了一杯热茶过去。

    同拍共鸣

    如一本怜他淋雨凄惨，被封如故这前前后后一折腾， 那点同情心也熄了个七七八八。

    为常伯宁护阵的如一感到此处有灵力波动，怕有变故，便赶来一观。

    浑身湿透的封如故被如一领回偏院之中。

    如一一噎，犹豫片刻，心不甘情不愿地俯身，单臂揽住封如故的腰，把他抱离了地面，任他靠在自己怀里，自顾自红了脸：“……你真是胡闹！”

    封如故翻了个身，趴在床上，伸了隻手出来，揭开盖子，一股温暖的姜茶香扑面而来，湿润了睫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