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2/2)

    然而，仅仅是剑鞘而已，就逼得那人软了膝盖，噗通一声跌坐在地。

    熊熊心火燃尽了之后，只剩下缕缕青烟。

    ……他才二十八岁，就有了风湿症。

    封如故连看他也懒得看上一眼，隻低头看了一眼被桑落久鲜血染污的手掌。

    那人：“……嗯。”

    他知道，自己若不逃，下一个被一把扭断脖子的，便是他自己！

    封如故：“谁派你们来杀我徒儿?”

    渐渐的，这明艳上覆盖上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狞厉。

    封如故：“你可以说话的。”

    那人不敢点头，也不敢摇头。

    毫无预兆地，他骤然腾身而起，双足踏风，几步行至五十尺开外，抬手从高树之上揪下一个人来！

    封如故在院子里伫立片刻。

    那人含糊地：“嗯。”

    他未曾想到，封如故刚才在院中的放松，竟是在做杀人的预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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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封如故把剑鞘从他的后脑移动到他的后心，发力怼了怼，像是一个暧昧的调戏动作。

    百尺开外，另一道青色的人影见状，唬得肝胆俱裂。

    那人不说话了。

    罗浮春吸了吸鼻子，快速擦掉眼泪，回身在桑落久身边蹲下，握紧了他从床边垂下的手。

    孰料，他刚奔出两步，便觉脑后一凉。

    那人不语。

    封如故问来人：“刚才，你看见了吗?”

    那人仍是不语。

    封如故手持“明日”，用剑鞘顶上了他的脑袋。

    封如故：“看清了吗?”

    他木然地望着桑落久被干涸的鲜血染成赭色的侧脸，木然地为师弟许着心愿。

    “他是你的同伴。”封如故问，“你也想死吗?”

    他的骨头从今天入睡前就很疼，所以应该是要下雨了。

    这些年来，只要风变潮了，他就骨头疼，比专门卜课晴雨的道士算得都准。

    封如故：“你们是什么人?”

    至于离开的那个人如何，他管不着了。

    那人甚至没有来得及反抗，脑袋便被封如故一把捏住。

    但封如故只是在稍稍驻足后，头也不回地出了门。

    封如故缓慢活动着肩膀，眼望着天际被乌云模糊了的高月，表情看不出是沉重还是轻松，只能看得出，他五官很是明艳，不逊于漆云下的冷月。

    下一刻，咔嚓一声，封如故径直扭断了他的颈骨！

    封如故甚至在他抬眼的间隙衝他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