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2/2)

    这话不说还好，常伯宁脸皮本就薄，稍稍一作联想，整个人便像是燃着了似的，低头用手掌往脸上扇了几下风，闷声道：“不妥……不妥的。”

    如一：“……”

    燕江南：“……?”师兄，你的眼睛和耳朵究竟有什么毛病?

    常伯宁有点羞赧道：“他想同我做夫妻。”

    这些年，每每被封如故气得说不出话来时，她总盼着封如故像师父一般，与一男子同证道籍。

    常伯宁第一时间没能明白过来，在直起身来后，才后知后觉地红了脸。

    “那儡不是专杀害新婚夫妻?”封如故道，“那我与师兄，便送他们一对新婚夫妻，如何?”

    封如故打量他，笑话他道：“大师断了红尘，还如此看重嫁娶啊?”

    常伯宁：“……?”

    不等燕江南回嘴，封如故就走到了常伯宁身边，拍一拍他的肩膀：“师兄，我正要提到你，你就开口了。”

    桑落久放开捂住罗浮春的手：“我……”

    她甚至无法想象封如故和一个女子合道籍的情景。身为女子，她觉得与封如故这等随时随地能气死人的人日夜相处，简直是顶顶的人间疾苦。

    燕江南连赠给小嫂子的见面词都想好了。

    封如故笑嘻嘻：“不告诉你。”

    三个字：日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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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一见二人耳鬓厮磨，很是亲密，义父还红了脸，心中便又微妙地紧揪起来。

    常伯宁软软道：“好啦，江南，你又欺负如故。”

    但道理归道理，这不妨碍她每年总想打死封如故百八十回。

    听说过这段缘分的如一更是心如火焚，将佛珠握得紧了又紧。

    封如故：“江南左右已经去过梅花镇，等于暴露在了那恶物眼皮底下，不能再出现在镇中，不然她该是最好的人选……落久，你可愿意?”

    如一：“……”

    “我有一事相托。”封如故在他跟前蹲下，笑眯眯地仰脸看他，伸手招一招，常伯宁便温驯地俯下身来，听他说话。

    明知封如故是在说如何除梅花镇妖佞，如一仍是心酸难忍，脱口而出：“嫁娶之事，岂能儿戏?”

    常伯宁也觉出这不大妥当，刚要说话，燕江南便道：“这又如何?我师父师娘便是师兄弟呢。”

    他满面无所谓，但话音中不见丝毫底气：“云中君在与义父说什么?”

    如一气道：“义父与你是师兄师弟，同出师门，便为兄弟，岂可行此，行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