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2/2)

    如一：“……”

    她又问：“打算还俗吗?”

    如一：“……”

    不过身为医者，她也算是见多识广，很快便冷静了下来。

    进了里屋，少了旁人，如一总算艰难地说了实话：“情动……难忍，身如火焚……”

    封如故镇定道：“我没在床下。我是床上那个。”

    “师兄”二字，隐隐触动了如一心弦。

    如一：“……”

    燕江南直接道：“干什么干什么，眉来眼去的，给你们一刻钟勾搭够不够啊?”

    注意到他的视线，封如故俏皮地衝他眨了一下眼睛，手背轻轻在他额上敲了一记。

    燕江南提笔，在纸上写下“情蛊”二字，又以审慎的眼光看向如一：“破戒了吗?”

    封如故替他作答：“还没来得及。”

    封如故从后面踹了一脚她的凳子。

    她问：“还俗后打算留头髮吗?”

    燕江南笑话他：“又没问你，用你代人回答?你蹲人床底下看啦?”

    燕江南又问如一：“是不是我家小师兄勾引你了?”

    但再开口时，她的态度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封如故跟着喊冤：“天地良心，我待大师是一片赤子之心，毫无亵渎之意啊。”

    常伯宁在旁边忍不住笑：“江南，莫要欺负如故了。”

    三双眼睛一起盯着如一看，看得向来克己自持的如一恨不得用腰带投缳自尽。

    燕江南叫了起来：“我哪里有欺负他?不过说句事实，师兄你又拉偏架！”

    如一以为这和疗毒有关，顶着一张绯红面颊面无表情地作答：“二十有三。”

    如一侧过脸来，看着封如故搭在常伯宁肩上的手，敛起眉头。

    闻言，常伯宁才想起自己要扮演的角色，走到如一身旁，轻轻握住他的臂膀：“走，进去吧。”

    “你不亵渎，怎会勾得人家动了凡心?”燕江南嗤了一声，“况且，由蚀心蛊转化的情蛊……”

    她问：“这位……对，如一居士，今年贵庚啊?”

    燕江南精准地提炼出了重点：“哦，思春了。”

    燕江南说：“干嘛?我就问问。”

    燕江南差点把墨笔拦腰折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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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这小师兄啊，头看到脚，风流向下跑;从脚看到头，风流往上流。”燕江南总结道，“说白了，就是骚。你涉世未深，怕是没见过这样的人，可千万不要被他骗身又骗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