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2/2)
到后来,他的眉毛都纠结了起来。
徐平生从怀里掏出药瓶,望着卅四,言简意赅:“……饿了。”
卅四白他一眼,在自己身上摸索一番,没能摸出个所以然来,便掉头回了在旁玩得不亦乐乎的徐平生身侧,拿膝盖顶他后背:“别玩儿了,药呢,我记得放你身上了。”
韩兢道:“我是不世门护法,有何不能对我言说的?”
这还是韩兢首见门主向卅四传令:“门主说了什么?”
卅四啧一声,将止血疗伤的丹瓶咬开,自己吞了一丸,把剩余的抛给韩兢,旋即蹲下身来,将刚入鞘的剑拔出三寸,熟练地割破手腕,热血涌出,由得徐平生舔舐去。
若他动用“归墟”,以他那等汹涌的杀意,自己必死无疑。
然而,话到一半,卅四住了口。
查看过后,卅四道:“骨头没碎,花都是从肉里刺过去的。”
韩兢:“我不会提。”
卅四诧异:“怎么……”
卅四含糊其辞:“这倒不是。”
韩兢想,亏得常伯宁用了自己了若指掌的踏莎。
卅四见他肩膀伤势严重,捉剑上前,拨开他被血黏住的衣服,观察他的伤口:“小子,运气不差,遇见踏莎剑法还能活下来。”
他对韩兢说:“假使你所言非虚,今日之见,莫同旁人提起。”
良久后,卅四才睁开眼睛,神态间有几分犹豫。
韩兢:“是密令吗?”
卅四握玉于掌心,凝眉细听,神情却越来越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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豢养血奴,必须以主人鲜血哺喂。
韩兢见他神态有异:“如何了?”
“我自会去问。”卅四有些心烦意乱地摆摆手,“到时候,端看他怎么处置你吧。”
现在,还没到让天下人知晓此事的时候。
韩兢俯身下拜:“是。”
徐平生小狗似的握着他的胳膊,温热的舌尖一心一意地绕着他的伤口打转,卅四被他舔得发痒,抓住他的头髮把他往下按着,叫他好好饮血,莫要乱动。
这自是当然。
他露出被烫到了的表情,猛然弯身,从胸前掏出一块正散着淡淡瑞光的赤血玉。
韩兢:“是他留情。”
卅四握赤血玉在手,敛眉道:“……门主令。”
卅四:“以后也莫要对封如故再动手。他……”
韩兢不再催促,静静等着卅四将门主号令听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