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2/2)

    韩兢答：“封如故。”

    原来， 在与卅四在剑川相见时， 封如故便和他共同设下了圈套?

    韩兢：“我乃不世门护法，门人出事，理当调查。”

    卅四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凭卅四修为， 只需一挑，眼前人便只能落得个身首异处的结局。

    而这点空间，已足够他翻盘。

    他的手干燥柔软，表情冷淡平静，连心跳也是不快不慢。

    韩兢答：“封如故。”

    “杀何人?”

    他将丁酉与封如故的对话简单复述了一遍，恰到好处地停顿片刻，给卅四留足了震惊的时间，自己捂着肩膀默默缓过一阵疼痛，才吁气轻声道：“我知道，云中君曾在‘遗世’中身受重伤，但到底是受了何等伤，才会到了灵力全无的地步?”

    “所以，你来了青阳山?”

    卅四的脑子不大够用了：“……说人话。”

    卅四脸色一变，叫人头皮发麻的冰冷剑锋离他的颈脉又近了半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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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兢握紧了拳头。

    他可否用一句话，打消卅四对自己的杀意?

    显然，卅四在这里等候已久。

    而卅四与封如故又相熟， 如果他撒谎太过， 就算此时逃过一劫， 等到卅四与封如故相见后，自己仍是死厄难逃。

    “我设法混入山中，眼见夤夜生变，丁酉率人杀上青阳山，又兵分了两路，一边专门纠缠端容君等人，另一边，丁酉单独去见了云中君。我尾随丁酉，却听到丁酉同封如故谈起……”

    韩兢：“为了救他。”

    他的肩膀被晨露沁湿了大片。

    ……一句话。

    “时某前往青阳山，是因为听说有血宗祸徒丁酉的踪迹出现。”韩兢见招拆招，将真话假话掺杂一处，娓娓道来，“前段时间，总领突发云海令，召回门中诸人，查验‘灵犀’，我便觉得奇怪。后来，时某特找门人询问，才知事件原委。”

    在这等抓了现行的境况下，卅四不会容他多辩。

    韩兢侧过半张脸来：“总领可知道，云中君封如故，身携魔气，与寻常道人不同?”

    卅四被他一席话搞得一头雾水：“为何杀他?”

    他问：“救何人?”

    韩兢略呼出一口气，道：“我之所以受伤……为着杀一人，也为着救一人。”

    数问数答间，韩兢为自己争得了一点喘息空间。

    他抓到自己， 不是偶然。

    闻言，卅四表情微僵，哈了一声，似是并不相信：“你是如何得知?为何这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