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2/2)

    后来， 小红尘找不着他， 便走远了。

    “指望他封如故?”文忱含泪嗤笑一声，“他只顾自己显摆，道友们的死活，何曾被他放在心上?”

    封如故坐起身来，一字不发，先将搁于身侧的“昨日”、“今朝”抓在手中，握紧片刻，视力与听力才缓慢恢復过来。

    但他还是顶着那股把他往泥里、往地上摁的疲累，用一双剑将自己撑了起来。

    封如故想去看一下韩兢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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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人精神一振：“我们去将此事告诉封道君！”

    召集弟子，清点人数后，封如故确认，连带先前掉队的三人和韩兢，队伍中总共少了十几号人。

    醒来后， 扑面而来的是暗蓝色的天幕。

    野旷天低， 如有实质，压得封如故胸口发闷。

    他提着剑，随手抓了个弟子来：“见到韩师哥了吗?”

    他们有约，在某地休整，至多呆上一个时辰，绝不多留。

    文忱一挥手，满心都是英雄梦：“就这样，听我的，我们偷偷去，再偷偷回。我就不信魔道是铜墙铁壁，他封如故能杀个七进七出，我们就不能！”

    在最后一个梦境中， 他梦见他家小红尘来找他， 自己明明就站在他跟前， 叫啊，喊啊， 喊得嗓子哑了， 身上燥了，他还是茫然地站着， 四下转着寻找他的影踪。

    有人说，看见韩兢往南去了，以为他是去巡查，便未曾放在心上。

    封如故想追，穷尽了全身气力去追。然而小红尘的身影越来越远，而他始终停在原地。

    有人提出：“他们是不是回去找人了?”

    熬尽心血

    封如故又问了几人，得到的答案大同小异。

    被连续追杀七日的结果，便是封如故刚提了剑，肌骨的酸痛感还未苏醒，便有一股疲累从心底暗潮似的涌上来，倦得他隻想一头栽倒，万事不顾了。

    ……太累了。

    因此，当封如故发现韩兢消失不见，已是半个时辰后的事情了。

    他将自己的灵力以穷兵黩武的方式运使出去， 这等透支，歇上三天三夜都未必能弥补回来。

    很快，天地间都空了， 隻孤零零地站着一个自己。

    封如故三天共睡了两个半时辰， 心里又惦记着韩兢去休息前的那点异状， 不很踏实，连着做了好几个不重样的噩梦。

    那弟子已战得木然了，见人来拦，本能地去扶了剑柄，看清是封如故，才放了剑，讷讷道：“没有啊。”

    周围一片默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