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2/2)

    如一接过，低头啜饮，倒是乖巧了许多：“多谢云中君。”

    在把如一再度逗得咬牙切齿后，封如故调整了个能让自己舒服些的坐姿：“如何突然起了性?”

    如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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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一气结：“你如何这般不庄重！”

    如一现在看到封如故便想到那一抹雪白，隻觉脑中轰轰作响，连他的眼睛都不敢多看一眼：“放开！”

    “我不庄重，大师不一早知晓，何必佯作不知?”

    封如故则收起了眼中的潋滟光色，神态恢復如常，举起那杯凉茶：“喝一口，润润嗓子。”

    如一心烦意乱：“有何问题，你快快说来。莫要再纠缠——”

    封如故用心勾引起人来时，简直万分要命。

    紧接着便是万籁俱寂。

    如一喉头一阵阵发着紧，心中丝丝缕缕地生出了渴望。

    “哦。”封如故说，“早不毒发，晚不毒发，偏偏对着我毒发，是吗?”

    隻一息间，如一脑中浮现出封如故藏在竹香淡雾中的唇。

    若是俗世的纷纷业障有形有貌，那定然是封如故的相貌了。

    他帖唇过去，粲然一笑，毫无预兆地叫了他的法号，“如一，我想问，‘鸳鸯’两字如何写呢。?”

    他身体一颤，耳畔的轰轰声戛然而止，一道白光微闪。

    他着急想要起身：“我要发作了，你离我远些！”

    如一骨节分明的手死死捏住柔软的僧袍下摆，松了又紧，动作甚是绮靡。

    “想请大师墨宝，教封二如何写字。”封如故将凉茶茶杯举起，又摊出掌心，看样子像是想请如一在他手中写字。

    封如故有意引他情动，自是不会放手，眼中含光：“大师答我一个问题，才能走。”

    封如故笑道：“徒有其形。哈哈哈。”

    这渴望亦不如蛊毒发作时深刻，不过却细水长流，似有一隻小猴子跃入他的心门，探出爪子，轻轻抓挠。

    如一难得迟疑，停顿许久，才道：“毒发。”

    封如故扯住了他的袖子：“别走。”

    既然他尚有理智，那事情就简单了。

    他贱兮兮地说：“才这么点儿工夫啊。”

    那阵恼人的湿润热意逼红了如一的脸，他近乎慌乱地用清洁之术抹去了那点羞耻的痕迹，旋即闷声不言。

    封如故知道，他若是当真发作，理智全无，心火沸腾，不会是这副模样。

    当然，封如故不会因为这点乖巧就放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