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2/2)

    “练如心多年为水胜城中百姓尽心竭力,石神之力早已衰微。”桑落久说,“他与师父本无一战之力。”

    他所作所为,都只是想让师父出山,以及和人动手。

    桑落久却说:“他不会。”

    他想来想去,发现,以这名唐刀客的冷血性情而论,他当真待师父不差。

    他闹出这样大的阵仗,是武痴?剑迷?还是单纯想与师父头脑相斗?

    “师父的归墟剑法,与水最是相契,师父落水,总有自保之力的。”

    “练如心呢?他和练如心联合,夺人魂魄,将师父诱去水胜古城,难道不是想要师父性命?”

    “他何时不在?”桑落久问罗浮春,“他能神不知鬼不觉混入文始山,杀文慎儿,逼文忱亲手断去其妹之首;他能联合练如心,交给他试情玉;又能叫师父在剑川遇险,将诱导师父查案的信物和线索一件件交到师父手上……他若是不在此处,他该如何把控局面,叫一切如他所愿地发展呢?”

    罗浮春:“他怎么不会了?他为了引师父出山,杀了那么多人呢。”

    桑落久停了一停:“我疑心,此人正身在此山之中。”

    罗浮春反驳道:“他杀了十六人,构成‘封’字血笔,将师父置于风口浪尖,难道不是毁他名誉?”

    桑落久乖乖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那剑川那次呢?他炸毁冰桥,害师父落水——”

    桑落久抱了膝盖看他:“什么危险?”

    “危险啊!”罗浮春急道,“我懂你的意思!唐刀客有可能也混在这青阳派弟子之中!他能与师父斗得不相上下,自然也是聪明的,万一他看出师父的意图,假意装死,再趁众位弟子昏迷,悄悄杀掉一两名青阳派弟子,就势毁了师父的名誉,那该如何?”

    罗浮春立时着急起来:“那师父岂不是有危险?”

    这话简直越说越离谱。

    罗浮春一头雾水:“他这样图什么啊?”

    见罗浮春尚未明白,他温声温语地解释:“师兄可曾发现,唐刀客虽是心狠手毒,却从未做过真正污蔑师父名誉之事,也从未想过要他性命?”

    “非也。唐刀客此举,是在用舆论逼师父出山,人终究还是他杀的。道门只会议论,说弟子被杀,是师父引来的祸患——事实也确是如此——而绝不会把杀人罪业算在师父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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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下,罗浮春当真糊涂了。

    桑落久坚持:“他不会。因为他没做过这样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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