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2/2)

    封如故在他耳边呵气，姿势暧昧，却用一句话，叫关不知在盛夏里出了一身冷汗。

    ……

    小半个时辰后。

    说着，他站起身来，随手抓了一样东西在手，信步走到关不知身边，亲密地捞住了他的后颈，揉捏两下。

    他的指甲虽被清洗过，其中也有丝丝缕缕的血，像是抱过一个满身鲜血的人留下的痕迹。

    他亲昵地说：“……关二山主，借命一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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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向来温和的关不用竟怒斥道：“叫你去做，便去做！”

    但关不用的下一句话，便叫他生了疑：“……尤其是那个姓封的！”

    他被他捏得很不自在，却没有多少厌恶了。

    关不知没能走出云中君的院子，出来的，只有面如土色的关不用。

    弟子：“……啊?”

    常伯宁吓了一跳，马上深施一礼，乖乖回房。

    关不知觉得他手指很软。

    至于关不用，他背对小院，背上早被冷汗沁透。

    弟子想到未能出门、去向不明的关不知，不由精神一震。

    他看得出封如故有话要同他说，顺势略低了头，想听封如故的主意。

    好哇，没想到，蚀心蛊昨夜无效，今日却派上了大用场！

    关不用切齿：“马上封山！山中出了大事，任何人不得出入！”

    守在院外的亲随弟子跟了几步，才察觉异常，回头望去：“师父，二师叔怎么没出来?”

    披着人皮的魔道弟子假意询问：“云中君如何了?”

    说话间，关不用似是听到了身后动静，蓦然转身，在小院四周布上了三重结界，并指着阶上之人痛道：“端容君，我关不用敬你是道门砥柱，但你若敢带那疯子离山一步，我即刻便联合众家道门，讨伐风陵，为我胞弟要一个交代！”

    十日前，他剥了关不用徒弟的皮，趁着满手温滑，血迹未干，将那一身薄透的人皮披在了自己身上。

    他在人皮面具之下欢欣不已，在面具之上强作出一脸的震惊，尾随着悲愤的关不用而去。

    今日，他不介意再换一副皮囊。

    关不用嘴唇一哆嗦，抬手抹一抹唇：“……封山。”

    那名弟子眼神暗了一暗，右手不动声色地压上腰间剑柄，眼中尽是成魔的戾气。

    弟子这才看清，关不用襟下沾着一滩新鲜的暗色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