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2/2)

    研究透了这张脸后,如一仔细剥下了他的上身衣物,然而苦于那衣带繁杂,他一时未得其法,不知该如何下手。

    如一不知这世上还有其他纵情之法。

    因为如一根本不说话,他不仅半点口头便宜都没能讨到,还白白骂了自己。

    痒得钻了心,又酥得麻了心,一簇细电在体内不安分地来回钻动,惹得封如故即使攥紧了拳头,也忍不住发出断续的低吟,脚趾将床单都抓提起来一角。

    “你别欺负我了!求求你了好不好?”

    冷汗顺着他的脸颊流下,流入凌乱的长发中。

    在如一模糊的头脑中,义父的形影有时很远了,远在风陵,有时又很近,近在他怀。

    在他小时候,义父高兴时,会“叭”地亲上他的脸颊,把他高举起来,讚他聪慧。

    “兔崽子你还扒!唔——”

    床帐禁不得这般折腾,哗啦一声撒下,网罗住了两条随水漂沉的鱼。

    如一仿佛第一次见到这伤口似的,沿着剐裂的伤疤轻轻触摸:“有伤。”

    ——他俯下身,将一双唇合在从枝叶末端,落下一吻,轻轻抚慰起那十年前的疮疤来。

    为了躲避,他背手弓腰,紧紧握住还未来得及放下的床帐,妄图在这叫人眩晕的颠簸中找到一丝依凭。

    一刀偿一吻,如一尚觉不足。

    然而,封如故接下来想说的所有的话,统统被如一的动作封在了口中。

    刺啦一声,封如故上身衣物被从中撕开,露出胸前一片青莲枝叶。

    如一说:“我可以治。”

    他直着嗓子叫:“如一大师!大师!我错了!我错了!”

    封如故从来不知这世上还有这等磨人的体验。

    封如故还想凑趣地问问,他打算如何治。

    ……封如故这股子欠揍的逆境风骨,很快得来了回报。

    然而,这点依凭也很快被剥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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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一半强迫地拉过他的手,耐心扳开他紧握床帐的手指,以动作无声地命令封如故:握紧他的手。

    后来,他想到了什么,于是迅速地豁然开朗。

    这是他学到的唯一示好的方式。

    封如故一紧张,话便多,轻轻吸着气笑道:“哈,瞧见没有,莲叶都是从烂泥里长出来的呢。”

    这让他有一种背德的羞愧,羞愧烧红了他的脸,又让他燥热,又让他欢喜。

    现在的封如故就活像是被人提了耳朵的兔子,只能蹬腿。

    二人分明坐成了欢喜佛的姿势,却只是浅浅地吻着,便用尽了一夜,烧尽了蜡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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