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2/2)

    “他该是来过川中。他熟知剑川的地势，熟知三家中所有人的弱点与心事。他对剑川的了解，绝不是一蹴而就的。”

    ……那么，就这样吧，都化了灰，去吧去吧。

    严无复呵的一声笑出声来，换了一枚烟嘴，把烟袋移给了封如故。

    封如故略略一点头：“洗耳恭听。”

    他笑说：“严掌事不肯吸封二的烟，那封二可有幸，能吸一口这寸烟寸金的水烟吗。”

    这两份剑法，他看也未看过一眼，便投入这火塘之中，做了引火之纸。

    ……

    封如故点点头：“嗯。我来前，已经叫徒弟们去收拾行李了。在川中叨扰多日，着实不好意思。”

    “突然有一日，他消失了，隻留下一封简短的信。”

    那字迹、那信纸，有过目不忘之能的严无复都牢牢记在心中。

    而他严无复，也会把剑法用在该用的地方。

    他向来能记住青霜门中的每个弟子，包括被杀的苏平，他将用一生记住。

    青霜门有青霜剑法就够了，这是祖上的规矩，他严无复若是独占，死去后无颜见师尊，飞升了无颜见老祖。

    封如故心思灵慧得很，他看严无复在接到其他两家剑谱这日，突然开始吸水烟，再望一眼烧得熊熊的火塘，岂有不明白的道理。

    当封如故离开严无复住处时，如一、罗浮春、桑落久、海净已在外等待多时。

    看到封如故徐徐吐烟，仿佛老饕品尝美食的模样，严无复心有所感，细思一番后开口道：“云中君，你要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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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好，云中君闲来无事，想听故事，老夫就陪你讲这个故事。”严无复道，“……老夫曾收过一名弟子。大约是八年前吧，他拜入川中，成为青霜门弟子。他在川中待了三年，沉默冷峻，是个很好的学生。”

    就如他曾说过的那样，拿了多余的剑诀在手里，那是徒增诱惑，顶个鸡用。

    那上古大能流传下的剑法，就这样化为青雾，轻灵地消散于空。

    他低头，又抽了一口水烟袋。

    呼噜噜的水声将微热的烟雾送入他的喉中，入肺轮转一圈，又吁了出来。

    他严无复求的，也唯有剑川安宁，多些人静心修炼罢了。

    “他说，多谢款待，后会有期。”

    严无复：“临行之前，老夫有一些话，希望云中君能听一听。”

    此人用他的性命，换来了三家的解散，换来了两份剑谱心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