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1/2)

    封如故晕过去的时间很短,被搁到海净尚有余温的床铺上时便隐隐有了意识,呢喃一声:“……烟。”

    饶是心急心慌,罗浮春也是哭笑不得。

    ……刚一醒就要烟抽,师父这风雅病真是好不了。

    他跪在床边踏凳上:“师父,等休养好了再抽不迟的。”

    封如故眯着眼睛瞟他一眼,哼了一声,掉过身去,不理会他了。

    罗浮春愣了一愣:“师父?”

    封如故不理他,肩膀却在微微抖动。

    罗浮春总算想起他负气离去前说的那些混帐话,猜想自己伤了师父的心,心神大乱:“师父!是徒儿言行无状,满口胡言,惹师父生气了,师父若是气不过,打徒儿一顿也好,骂一顿也好,就是……就是求师父别生气,小心伤了身体……”

    封如故仍是无动于衷。

    罗浮春又急又难过,眼看着眼泪都要下来了,心念一转,注意到被封如故信手搁在桌上的烟枪,马上取了来,双膝跪地奉上,声音里都有了哭腔:“师父别难受了,徒儿给师父奉烟……”

    封如故偷偷睁开一隻眼,眼底分明是狡黠的笑意。

    他返过身来,大咧咧揉一揉罗浮春的头髮,称讚一声:“乖。”

    这一幕落在众人眼里,就连什么都不清楚的海净都觉得罗浮春甚是可怜,被他师父诓得眼泪汪汪,到头来还要感激涕零。

    一旁的如一不言不语,权当把封如故抱上来的不是自己,隻将海净那柄剑端平细看。

    看了一会儿,他把剑凌空抛至海净怀里,还附赠了一张纸条。

    “沾了魔气,不干净。将上面的秽物除了去。”

    如一自出生起受魔道所害,对魔道不存任何好感。

    倚在床上的封如故远远看了字条一眼,也不知他看没看清上头的内容,他只是微微笑了笑,看不出什么特殊的情绪来。

    对海净来说,他一觉睡醒,日上三竿,还没来得及拾掇自己,便见众人气氛古怪,似乎发生了什么紧要的大事。

    但如一既然吩咐他做事,海净也不敢多言,安安静静蹲在房间一角,无声诵念佛偈,以驱散剑上魔气,同时竖起一双耳朵,想把一切弄个明白。

    众人心中都有无数问题要问,只是封如故身上伤疤太过骇人,哪怕是最心大的罗浮春也不敢轻易就此事发问,一时间,房内寂静一片。

    还是桑落久率先提问:“师父,幕后主使是魔道之人吗?”

    封如故叼着烟嘴,含糊道:“也许吧。”

    这回答语焉不详,但罗浮春早已一心认定了:“剑染魔气,当然和魔道有关!那些魔道果真是贼心不死,直到现在还阴魂不散地缠着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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