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2)
封如故不气也不躁:“我隐瞒这个做什么?”
如一没有否认。
“嗯,有理。”封如故煞有介事地点头,“问吧。”
“如一大师想让我怎么证明我不认识那个人?”封如故指了指胸口,笑言,“心都可以挖给你看。管用吗?”
如一对封如故的心并不大感兴趣:“他杀了寒山寺僧人,贫僧则是护寺之人。现在有了线索,自然要过问一二。”
他带了点跟封如故较劲的意味,本来想问的话也忍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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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贫僧还有一事不解。”如一知道他是打定主意不会说了,便改换了问题,“为什么此人认为,文忱一定会将这句话转达给云中君?文忱又为何会这般听话,如实转达,连文始门私藏魔道之事都和盘托出?”
“十六条人命,这绝不会是普通报復的手笔。但若说与云中君有仇,用‘封’字血笔将云中君逼下山来,且明知云中君会来文始门,特托文忱传话,却不在此等待,趁机取命,实在是前后矛盾……”
“或是爱惨了我,或是恨惨了我吧。”封如故满不在乎道,“后者的可能更大些。我跟魔道有仇,和正道也不对付。我可是惹人讨厌的天才,说不准就在哪里得罪了人、遭人报復了。”
“那人专程找文忱,让他转达‘道已非道’这句话,是何用意?”
“能与云中君结下这等孽缘的人,云中君不认得?”
如一不愿封如故笑他脸皮薄,连看他几眼都觉得窘迫。
“云中君不知?”如一并不相信,“他用僧、道一众十六人的尸体,拚出的可是云中君的姓氏。”
封如故摇头:“我不知。”
如一眼神渐渐冷了下来:“……云中君是在有意隐瞒什么吗?”
沉迷美色的封如故道:“这话听起来像是在怀疑我。”
而封如故也没有生气。
山中,树上,包括文忱身上,都无一丝灵力流动的痕迹。
还是封如故笑眯眯地打破了僵持的沉默:“人都不在了,有什么话就问吧。”
刚才,如一身在正殿,静静延展了自己灵识,布满了整个别馆。
如一也不推辞,直接道:“云中君与那名戴面具的凶犯相识吗?”
“不认得不认得。”封如故连连摆手,“恨我恨到这地步的多得是,但恨得这么有创意的却一个都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