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2)

    这叶子烂了一大半，看样子是被这几日来的山风埋入泥土中的。

    那弟子被问得懵了：“文始山是有名的松海……文道长也独爱松树，以彰显高洁品行，是以阖山上下，隻准栽种松树……”

    路过如一身边时，从刚才起便一言未发的如一突然问他：“为何不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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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封如故粲然一笑：“这不是等你吗。”

    如一说：“我若不救呢。”

    若不救他，一旦被剑气袭身，封如故最轻也得废上一目。

    树下除了从悬首处滴落的血迹外，别无他物，显然文三小姐不是殒命在此，而是死后，被人用布裹了头颅，特意悬挂到此处来。

    封如故唔了一声，也不惊讶，四处走一走，看一看，不像是来调查，倒像来观光的。

    若不是对此人为人早有耳闻，如一可能会以为，他是想以一隻眼，还了这一报。

    罗浮春：“……”就知道此人毫无正形！

    作者有话要说：

    封如故把烂叶凑在鼻端轻嗅了嗅，扬声道：“劳驾，请问，文始山上下，可有种榉树的地方吗?”

    封如故却答：“听说此处温泉水乃是一绝。师父晚上带你们沐浴。”

    此行，他们唯一的斩获是这片烂叶子。

    “老毛榉，鸡油树，光光榆。”封如故一口气列了几个别称，“榉树。有吗?”

    如一说：“方才那剑，你可以躲。”

    说完，封如故大步走开，从怀里摸出水晶单镜，戴在眼上，再四下张望一阵，突然俯身，从泥里刨出了一片叶子来。

    封如故注视他片刻，眉眼皆含了不正经的笑意：“你若不救我，我常师兄可饶不了你。”

    门人答：“隻得头颅，身子不翼而飞了。”

    “如此说来……”封如故感兴趣地挑起了眉，“凶手是在给我们指路吗?”

    封如故偏头看他。

    如一：“……”

    罗浮春：……我与师父缘分已尽，全靠他的脸续。

    等文润津下去筹备待客事宜，罗浮春立即面露难色：“师父，文家上下怕是都要恨上你了，又何必留在这里呢?”

    在文始门门人带领下，他们到了文三小姐悬颅的树下。

    “榉树?”

    温泉之夜

    因着天气温暖，又下了几场雨，是以叶子烂得极快。

    封如故问那门人：“你家小姐的尸身呢。”

    “……榉树。”如一开了口，“寒山寺弟子陈尸的米脂山，其上尽是榉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