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2/2)

    “江老头，你真是好样的，帮云姐瞒着我这么久，如果我再笨点儿，岂不是要被瞒一辈子。”

    张雅云点头：“那正好，老江也要出门了。”

    “你该不会还瞒着我其他事吧?”

    他放下酒杯，起身回房睡觉。

    桌上摆放着江老头的牌位，牌位前摆着几碟江老头最爱的水果小菜，还有黄酒。

    车内格外安静，江辞无掀了掀眼皮，偏头问张雅云：“云姐，你知道泾河市么。”

    不过几碟小菜明显被人吃了几块，有空缺，酒瓶边也放着两隻小杯子。

    江辞无没有多想，擦了擦酒杯，给自己倒了杯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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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云姐什么时候喝酒了?

    江辞无挑了挑眉。

    江辞无看了看江修明，有些诧异：“老江，你今天不用去公司么?”

    江成道的卧室和上一次来的时候几乎一模一样，没有任何变动。

    张雅云递给江辞无一杯豆浆，问道：“什么时候去机场?几点的机票?”

    “十二点的，”江辞无顿了顿，勉强喝了两口豆浆，对她说，“现在就去。”

    “我们送你去机场。”

    江修明没有任何异议，催促道：“快喝。”

    江辞无眼睫颤了颤，心想，这个牌位和酒、下酒菜，应该是云姐吩咐弄的吧。

    说着，她偏头看向窗外，半垂着眸子，遮掩眼底的情绪。

    浓厚的酒香扑面而来，入口是辛辣的酒味。

    “知道有这么个地方，”张雅云顿了顿，知道他真正想问的是什么，继续说，“不过没去过，不太清楚那边的事。”

    江修明瞥了他一眼，不知是不是昨晚被张雅云教训了，今天他的神态语气格外平和，平静地解释道：“才九点，还早。”

    隔天的机票订的是中午，江辞无早上醒来的时候，江修明和张雅云坐在客厅吃早饭。

    江辞无几杯黄酒落肚，又对着江成道的牌位絮絮叨叨念了会儿，有了些微醺的感觉。

    江修明坐车的时候习惯听广播，张雅云则喜欢听歌，两人一起坐车的话，司机拿不准遵循谁的喜好，索性就什么都不放。

    江成道还是没回来过。

    …………

    他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去看江老头了。

    江辞无两三口喝完喝着豆浆，一家三口难得一起出门。

    江辞无正要开口，便听见江修明问：“不是要去机场么?怎么往这边走了?”

    “这么点小事儿有什么不能开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