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2/2)

    宴朝一嗯了声， 似乎是知道他在想什么，凌厉淡漠的眉眼微微舒展开来，解释道：“我不知道的事情有很多。”

    江辞无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心想， 那是吻痕么?你想留的分明是咬痕，比狗还狗。

    宴朝一垂下眸子， 淡淡地说：“我不知道。”

    江辞无打断道：“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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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辞无一直以来也没试过，他可不想倒霉。

    宴朝一的表情不沾色欲，眼神清明， 像是在一本正经的探讨人体奥秘：“还有……”

    宴朝一对鬼神之事很了解，阳间阴界、奇闻怪谈等等都了如指掌， 简直像是个百事通， 对于他自己的体质也出乎意料的洞悉。

    江辞无：“……”

    江辞无沉默了会儿，追问道：“别的呢?”

    点眼睛会发生什么就不知道了?

    宴朝一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抿唇道：“普通纸扎匠给纸扎人点睛，容易产生灵气，引鬼上身。”

    宴朝一静静地和他对视，丝毫不觉得刚才说的废话有什么问题。

    “比如你为什么限时供应。”

    江辞无眨了下眼，坦然地对他说：“我不是希望会发生什么事， 而是好奇会发生什么事。”

    江辞无盯着他看了会儿，发现是他是真的不知道， 诧异地挑眉：“你居然还有不知道的事?”

    他思索片刻，慢慢地说：“如果你给纸人点上眼睛……”

    宴朝一顿了顿，迟疑地说：“你还可以卖得更贵一点，多赚一点钱。”

    “你那算什么正经事， ”江辞无嗤笑了声， 微微眯起眼睛， “所以你是真的不知道点上眼睛会发生什么?”

    江辞无和宴朝一大眼对小眼， 过了半晌，才再次开口：“还有别的么?”

    江辞无：“???”

    宴朝一察觉到刚才说的两个答案都不是他想要的，抿了抿唇， 反问道：“你希望会发生什么事?”

    “别转移话题，现在在说正经事。”

    他嘴角抽了下， 没想到谈正经事的时候，宴朝一居然会开黄腔。

    宴朝一还在说：“为什么不喜欢我留下吻痕， 明明亲的时候很舒服。”

    “为什么不愿意用更深的姿势。”

    江辞无看着他。

    宴朝一：“那么它就会多一双眼睛。”

    宴朝一脸上没有什么特别的情绪，和平常一样。

    宴朝一眼神撇了下，缓缓说：“我说的也是正经事。”

    江辞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