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2/2)

    林德庸的秘书来了。

    江辞无应了声：“看起来和你爸关系挺好的。”

    林衍天把文件交给江辞无，指着床的放下，对秘书说：“你过去看，给我看仔细了。”

    林衍天眼睛都没有眨一下，沉声道：“过去看。”

    见状，女秘书咬了咬唇，紧张地走到床边，白着脸打量林德庸的身体。

    江辞无收回视线， 随口问林衍天：“你认识这些脸么?”

    林衍天怔了怔， 迟疑地问：“这些脸有来历么?”

    林衍天看他：“那你是什么意思?”

    江辞无眉梢微挑，慢悠悠地说：“这些人面疮全是你爸的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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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那些人脸，有没有以前看见过的。”

    林衍天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她是谁?”

    林衍天皱了皱眉，对这件事有点印象。

    江辞无：“然后呢?”

    房门再次被敲响， 这一次门外响起一道甜美的女声：“林少，是我。”

    江辞无眨了下眼， 对他说：“我不是那个意思。”

    “他、他……”

    他沉默半晌，一言难尽地顺着江辞无的话说下去：“是啊，关系都好到在一具身体上。”

    林衍天：“……”

    女秘书看了他一眼，小心翼翼地说：“半年前，林少你在海城认识了一个离过婚的女人，叫陈轻雪，她和前夫还有个三岁的小孩。”

    秘书是个前凸后翘的卷发美女，她低着头走进来，瞥见床上林德庸的模样后，动作僵了僵，把文件袋交给林衍天，轻声说：“这是最近几个月林总的行程。”

    江辞无面不改色：“我是在讽刺你爸。”

    女秘书脸色发白，嗲着嗓音喊道：“林少，我怕……”

    林衍天：“……”

    林衍天直直地看向她：“谁?”

    人面疮着实可怖，她越看脸色越差，看到小腿处一张小孩似的人脸后，她忍不住惊呼了一声。

    “进来。”

    充斥着对林德庸的仇恨怨气。

    林衍天张了张嘴，想要为林德庸辩解， 但江辞无根本就不是在问他， 只是在阐述一个事实。

    女秘书往后退了步，伸出手，颤巍巍地指了指那张三四岁的小孩脸：“她、她……”

    “他手上有不少人命啊。”

    “和你处了一段时间后，她怀孕了，找到陵安市来了，说想让你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