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2/2)

    他挑了挑眉：“怎么这副表情?”

    江辞无奇怪地看他了一眼：“让她哭啊。”

    他突然有些好奇，江成道去世的时候，江辞无脸上是什么表情。

    荣道长：“那怎么办?”

    宴朝一抿了抿唇，缓慢地挪开视线，随口说：“我在发呆。”

    江辞无在房子里逛了一圈，检查了一遍每个房间。

    “不、不用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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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也想去安慰她?”

    良久，荣道长干巴巴地说，“人固有一死。”

    宴朝一坦然地嗯了一声。

    江辞无瞥了眼嚎啕大哭的杨妈妈，平静地说：“哭是发泄情绪的一种，哭出来比哭不出来好多了。”

    左边的人嚎啕大悟哀悼女儿，右边的两人置身事外的聊天。

    江辞无盯着他看了会儿，觉得他的表情有点莫名其妙。

    荣道长：“???”

    江辞无眨了下眼：“那你看着我?”

    等他再次回到客厅的时候，杨妈妈也从洗手间走出来了，红着眼睛，情绪平静。

    江辞无开口道：“我全部都看了一遍，没有鬼。”

    不是平常的无语，也不是熟悉的好奇、打量。

    杨妈妈：“……”谢谢你。

    “杨太太，”他走到杨妈妈身旁，一张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安慰。

    宴朝一没有避开他的目光，仍然看着。

    江辞无半阖着眸子，纤长浓密的睫毛遮住了大部分情绪，令人看不真切。

    两个月前，江成道去世。

    荣道长的话没有安慰到杨妈妈，但的确有效地打断了杨妈妈悲痛的情绪。

    忽地，江辞无歪了歪头，朝他看了过来。

    宴朝一：“……不是。”

    他夹在中间，局促不安地站在了会儿，听着杨妈妈一阵阵悲痛的哭声，实在是受不了，决定走上前安慰。

    江辞无：“……我看你在骗人。”

    荣道长左看看，右看看，这辈子都没有过这样的经验。

    一副我就骗你，你能怎么样的模样。

    听到这话，宴朝一掀起眼皮，直直地看他。

    宴朝一就这么看着江辞无，哭不出来四个字似乎在指江辞无自己。

    宴朝一好像学坏了?

    江辞无：“……”

    “就算那隻厉鬼之前害了你女儿，现在也已经跑了。”

    杨妈妈反应过来让大师们看着自己哭不太好，勉强停下抽泣，朝几人道了个歉，去洗手间洗脸平复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