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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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声音仿佛从耳边掠过，他紧张地咽了咽口水，心臟重重一跳。

    这个江老板年纪轻轻，怎么一天到晚惦记着怪力乱神的事情。

    王老板想到白天和江辞无的对话，心里犯起了嘀咕。

    王老板背脊一凉。

    刺骨的寒意顺着后背往上攀爬，瞬间席卷了全身。

    他扯起嘴角，尴尬地笑了笑：“江老板，我不搞那些封建迷信的。”

    像是个……鼻子。

    王老板僵硬地扭头，对上一张惨白的人脸，扭曲的五官缓缓渗出了鲜血，依稀可以看出是个女鬼，往他脸上喷吐着寒气。

    王老板看了会儿，发觉玻璃上的自己似乎有点变化，好像更胖了。

    便利店内灯光明亮，店外巷子又黑沉沉的，一明一暗，玻璃门上清晰地映出了他肥胖的身形。

    “啊啊啊啊啊！！”

    王老板朝他挥挥手，看着江辞无的背影消失在巷子尽头，才转身进店。

    圆润的，有两个孔。

    王老板大步走到门口，凑近玻璃仔细看。

    江辞无挑了挑眉，不再多说什么。

    王老板脸色发白，突然想起了江辞无的话。

    可别再神神叨叨了。

    紧接着，王老板又看出了不对劲，不止是脸颊上多了两块黑色，他嘴巴的部位也浮现出了一块东西。

    他收拾了一下柜台，拿起钥匙准备关店。

    王老板跌跌撞撞地往后退，撞到了一团绵软冰冷的东西。

    仿佛是在回答他的问题，玻璃上的鬼影缓缓张大嘴巴，猩红的口腔映在玻璃上，一口就能吞噬他。

    他没善良到热脸贴去冷屁股。

    熟悉的五官仿佛有点错位。

    江辞无：“放心，你店里也有鬼的。”

    他抬手用力地擦了擦，脸都擦疼了，还是没能擦去那黑色。

    他掀起眼皮，漆黑的瞳仁直勾勾地盯着人，看起来十分真诚。

    不是他的五官有变化，而是玻璃门上映出了另外一个人影，和他的身影交迭在了一起。

    他眯起眼睛，不知为什么，玻璃门上的倒影看起来有些陌生。

    “好嘞，明天见。”

    腮帮子上多了两块黑乎乎的东西。

    担心江辞无没听懂自己的言外之意，他又补充了一句：“我们全家都是相信科学的唯物主义者。”

    【你店里也有鬼的。】

    可是玻璃门的另一端根本没有第二个人。

    真、真的有鬼吗?

    “我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