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2/2)

    蒋书律:“我和小叔已经来了,你也看到了,还有什么话么?”

    唐约:“什么你的太孙,那是我的孩子。”

    蒋鸣勋:“来了?”

    蒋赫站在一边,看不出什么情绪,柳汐潮似乎觉得无聊,手插在蒋赫的兜里不知道在掏什么。

    唐约反手抓住了蒋书律的手,他的目光很平静,平静地即将死去的蒋鸣勋都觉得不可思议。

    一点也不像他这个年纪该有的眼神。

    难怪。

    他喃喃着可惜,又饱含期待地看着唐约,问我的太孙呢。

    蒋鸣勋:“我没看错,你最像我。”

    蒋书律:“本来不想来的。”

    这本来也可以是天作之合,可惜。

    即便蒋书律刻意地去扭转,这个时候仍然被戳破了。

    蒋书律牵着唐约推门进去。

    蒋鸣勋看到了唐约,想到那天寿宴唐约的打扮,又想到蒋开诚被逮捕前告诉自己的消息。

    特别是看向蒋书律的时候,好像可以容纳对方的所有。

    蒋书律打断了他:“不会。”

    连竹痕都能被遮掩,细无声地被浸润了。

    “要是我早点知道你有了孩子,不逼你,你是不是……”

    蒋书律神色不变,像是压根没当回事。

    蒋鸣勋衰老得太快,唐约几乎认不出他是那天那个坐轮椅的老人家。

    他头一次正面回答这个问题:“我早就腻了这样的生活。”

    柳汐潮嗤了一声。

    可惜。

    唐约有点诧异,看了眼蒋书律。

    他的作风和蒋家一脉相承,甚至更夸张。

    蒋鸣勋:“我都听说了,你比你小叔狠,不愧是我教出来的孩子。”

    就是梁奕的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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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病房外都是直系亲属,包括蒋书律以前的二叔三婶,蒋季楠站在一边,看到唐约的时候眼神有点怪异。

    就像现在他仍然无法摆脱蒋家给的教育、理念。

    蒋鸣勋确实快不行了,蒋书律和唐约到的时候,蒋赫和柳汐潮已经进去了。

    他的声音变得断断续续,弥留之际不知道有没有想念过还被羁押着的蒋开诚,只是有点后悔。

    他牵着唐约的手,七岁以后他的人生铐上了枷锁。普通人觉得衣食无忧没什么好发愁的,实际上太多的困扰折磨着蒋书律的日日夜夜。

    他精心打造的填满蒋家理念的模具早被人挖了出来,宛如春雨打空竹。

    比温柔更温柔。

    蒋书律有了自己的孩子,是男人生的。

    对方却笑了一声,氧气罩一呼一吸,全是生命最后的苟延残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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