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2/2)
蒋开诚和朱琼还深陷多年前故意杀人的调查中,这件事又成了蒋鸣勋病情加重的原因之一。
柳汐潮:“现在该我们去谈了吧,好像偷情啊。”
他嘴角还挂着笑,但明显气氛不同,柳汐潮知道晚上的约会泡汤了。
他说的时候还要伸手去抓蒋书律的手,一晃一晃,使得他在别人眼里有点像被送去狗狗学校的小狗。
还没结婚的未婚妻和他取消了婚约,之后所有的资源就被蒋书律整合了。
这种短暂的分别都显得不舍。
在其他人眼里,他每一次奔向蒋书律都带着浓重的依赖感,这是目前这个社会大家谈感情很少有的全然炽热。
电话是蒋季楠打的,其他几个蒋家人也都到了。
蒋书律的反骨比当年的蒋赫更盛,心也更狠,这段时间不是没人去求过他,甚至想过去求唐约。
车还没开出停车场,柳汐潮解开安全带,刚要说一句那我下去让其他人送我,就被蒋赫抓住了手。
柳汐潮:“怎么,要角色扮演……”
人五官是好看的,身形也优越,但每一寸都像是被狠狠抽打过一样。
蒋赫:“谁不知道你是我的?”
在众人的见证下,顶级豪门分崩离析,全部成了蒋书律新事业的奠基石。
那边的蒋书律说:“我也收到消息了。”
短短数月,那天寿宴上坐在轮椅上精神尚且烁烁的老人受了一而再再而三的刺激,已经彻底枯朽了。
就算心里再恨这两个叛徒,但他们也奈何不了蒋赫和蒋书律,仍然要仰仗蒋书律过活。
蒋季楠的联姻也无济于事,最后仍然屈居人下,成了个不太重要的地区副总。
可能是因为长期失眠造成的黑眼圈,也可能是过于苍白的皮肤,或者是伸手那过于细长枯瘦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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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没说完,蒋赫的手机响了。
蒋书律:“我可能要先走了。”
蒋赫又给蒋书律打了个电话:“蒋鸣勋快不行了。”
蒋赫整个人给人的感觉就是不太健康。
当年的蒋家成了蒋书律现在公司的一个分部。
现在蒋书律又成了蒋家的掌权人,只不过没人觉得他是蒋家人。
台上唐约刚走完单曲的舞点,看到蒋书律走到舞台边,他都没来得及去接助理递过来的毛巾,小跑着过去了。
唐约:“怎么了?”
病危通知书一下再下,今天他的精神居然奇迹般地好了起来,非要让蒋赫蒋书律过来。
他顿了顿:“蒋鸣勋,就是我之前的爷爷,你见过的,他病危了。”
柳汐潮:“那我和你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