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2/2)

    蒋赫：“一开始我以为他真的收心了，但那年接下企划，我明白了。”

    蒋赫：“但我第一次见到书律，就知道他还没有完全模具化。”

    挤出不必要的部分，剔除边角所有有损「完美」标签，让他一举一动成为范例，在圈子里成为当之无愧的「继承人」。

    以为找到了幸福，却发现自己成了第三者，蒋开诚还不想认她和孩子。

    到现在圈子里几乎没人知道这个「蒋书律」并不是一开始的那一位。

    蒋书律跟着母亲颠沛流离，在母亲病重的时候被人找了回去。

    但气质仍然撑得起昂贵的西装，面容也足够让还没走出大山的小孩升起憧憬。

    柳汐潮跟蒋赫的关系一开始只是普通的资助关系，柳汐潮学习的所有经费都是蒋赫名下的基金会发出，每年会举办例行的公益见面会。

    是蒋开诚作为成年男人对刚成年少女的欺骗，导致对方跟家里断绝关系，却没得到想要的未来。

    如果蒋赫和蒋书律站在一起，这对叔侄有点像刚燃烧的蜡烛和已经要熄灭的蜡烛。

    柳汐潮：“蒋书律面孔多着呢，对我们都收着，我倒是要看看他能收到几时。”

    男人仍然有种病态的苍白，看上去跟年轻无关。

    蒋赫：“希望他能得到想要的。”

    第二次是在村小，那一年蒋赫的恋人刚和他分手，男人活像被剜了一块肉，神色苍白，形销骨立。

    没想到自己二十岁的时候会想得到这个人。

    只知道对方在七岁的时候身体奇迹般的好转，最后以完美继承人的身份出现在众人面前。

    那年柳汐潮十五岁，他看上了蒋赫的西装、手表和皮鞋，对财富渴望无比。

    他第一次见到蒋赫，是在苞米地。

    成了死去那个长子完美的替代品。

    每个孩子避无可避地成为一个对外完美无缺的人，实际上很容易成为任由家族的工具。

    蒋家本家的生活本来就枯燥无趣。

    这话乍听刻薄，却带着熟人常有的暗讽亲昵，对天生精致利己的柳汐潮来说完全算得上「朋友的馈赠」了。

    这是他少有的人情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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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比起蒋赫被人中途打捞起，蒋书律一开始就不是最优选，所以他被「优化」得最夸张。

    蒋书律是意外。

    蒋赫摸着年轻恋人的柔软的发丝，拜金到极点的偶像没有人前那种温柔，眼神带着狡黠和无尽的贪欲，似乎要把蒋赫完全吞噬。

    蒋赫在柳汐潮面前说那是一个模具工厂。

    蒋书律的父亲蒋开诚身体不好，有且只有那么一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