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2/2)

    这句话问得他呼吸越发急促，仿佛下一秒就要晕厥过去。

    唐约：“我不能说。”

    唐约蒙头的被子被掀开，像是哭过的眼睛毫无准备地和蒋书律对视， 一眨一眨就要落下眼泪来。

    越发的挣扎让唐约的下巴都染上了红痕，更接近蒋书律梦里的那个唐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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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蒋书律不肯松手。

    偶尔蒋书律都能被这样的氛围感染， 转头又却发现身处灯海欢呼里的唐约不为所动。

    少年人看着自己的灯牌，给人一种超乎寻常的冷静。

    如果哭声再绵长一点， 稍微加一点点的回应， 可能就能重合了。

    看青年漂亮的眼眸落下晶莹的泪珠， 像是蚌壳滚出的珍珠， 唐约也失去了最后一层遮掩的屏障。

    唐约：“我不想说。”

    他这些年翻来覆去几乎是美梦也是噩梦的那一段绮丽的记忆，到底是真是假？

    唐约抿着嘴：“我怕。”

    直播间关闭了。

    “小约，你的秘密和我有关是吗？”

    很像那个晚上，突如其来的意外，唐约离开最后一刻贪恋的温存。

    唐约喊了声队长， 声音都哽咽了， 他的手抓住蒋书律的手， 想要摆脱蒋书律的钳製。

    蒋书律也没催，他就这么和唐约对视着。

    蒋书律松开手，又不让唐约转身，像是他压製着唐约，如同凶兽的掠夺。

    唐约在蒋书律印象里不算很爱哭， 在团时期哭的最多的反而是姚黎心。

    嘀声是一个预兆， 仿佛无数双眼睛都闭上，房间里只剩纯粹的唐约和蒋书律。

    唐约看着蒋书律，他唇瓣上的齿痕在光影下仍然清晰，随着呼吸颤颤， 更容易卷起另一个人的欲望。

    此刻唐约的心跳很快，他被蒋书律按在床上，被子兜头盖下，无可避免地感受着对方的体温。

    蒋书律：“是不想说， 还是不敢说？或者是……不能说？”

    最gay的直男有一颗脆弱敏感的少女心， 很容易被粉丝感动到嗷嗷大哭。

    唐约总是这样，问一句答一句，畅所欲言这个词在他这里一直有限定时效。而且唐约的抽离感也很重，总给蒋书律一种如果放任他发呆，可能很快人就消失了。

    却这个时候蒋书律不由得想：他现在很痛吗？

    唐约怕柳汐潮的鬼故事也不会被吓哭，训练受伤也不会哭。

    蒋书律：“为什么？”

    仿佛唐约的痛苦阈限很高，寻常的拉扯伤痕都没办法靠近那个临界点。

    他深吸一口气， 下意识地去咬自己的嘴唇， 却被蒋书律提前一步， 捏住了下巴。

    蒋书律：“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