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2/2)

    “他能回来见我，哪怕一面也值得，等他死了，我陪着他就是。”

    卫朝晨看着下面的阵仗，目睹着影蛊司对他们进行着精神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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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良久，才答了一句“好”。

    凌紫桐已经到了一种濒死的状态，用不上法术，仅靠着微弱的灵力，根本就没办法救回来。

    那些蝙蝠还在飞舞着，围在外面的弟子举起剑，试图将它们驱赶。

    严恕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因为卫朝晨话音刚落，慎行主持不知是从什么时候爬起来，捡起地上的剑，从顾辞暮身上插了过去。

    “你想知道他们是怎么看你的吗?”

    “温念薇是我杀的，但当时我元神俱毁，多亏了他在场，否则的话我还真办不到，你养了他二十年，现在知道了，你还能心无芥蒂的做父子吗?”

    叶远歌用了很大的力气推门，但那扇门依旧紧紧关闭着，怎样都推不开。

    卫朝晨站在一旁，静静看着这一切，严恕尽管于心不忍，但为了更重要的人，还是忍了下来。

    “明日就还给你，只是我事先告诉过你，余修撑不了太久，该做什么，你自己也清楚。”

    顾洪没说话，但脸上的悲痛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卫朝晨似懂非懂，瞥见近乎疯狂的顾辞暮，像是在闲聊似的。

    他不曾体会到人的七情六欲，只是单纯对严恕费尽心思救一个死人感到疑惑。

    “那又如何，你才是凶手，咳咳，为什么要让一个孩子承担。”

    “你看见顾辞暮了吧，我们终其一生，不过是为萦世降临做准备，我能轻易接受这一点，但他见过人世的繁华，就舍不得放下虚伪的生活。

    影蛊司不肯放过他，迅速走到顾洪身边。

    忽而问道：“为了一个必死的人，牺牲掉那些本可以获得更长久的人，当真值得吗?”

    他害死了温念薇，这一点没有办法改变，永远都会变成他的枷锁，永远都挣脱不开。

    严恕说这话时，目光落在虚弱的凌紫桐身上，“我是个罪人，欠他们的都会还回去。”

    提到这个名字，严恕眼眶有些发酸。

    剑刃没入心臟，顾辞暮发红的眼在这一刻变得清澈，但也仅仅只是这一瞬。

    “你让我办的事情我已经办完了，什么时候把余修还给我。”

    说着，她嘴角开始渗出鲜血来。

    过不了多久，世人就会像唾弃我一样埋怨他，更有甚者，还会联合起来要他的命，所以他到底是在坚持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