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5(2/2)

    毋庸置疑， 楚天舒如今的心态极为失控。他的眼神、他的表情，都在说明这个问题。

    同一个场景下，会等可能地在两个选择之间择出其一。这两个选择，又会通向不同的后果。

    “你这个……”

    ——那个叫兰湘的女鬼， 到底让他在湖水里看见了什么?

    他被人压在树上， 全身上下都处于一种被绝对掌控的姿态里。

    甚至，林槐怀疑他到底有没有认出自己——不是说错认他人，而是说，如今他看着自己的样子， 就好像是在看着他在水里看见的、那个曾让他愤怒如斯、痛苦如斯的那个……过去的自己的幻影。

    ——他的右腿夹在对方的腰上，只剩下一隻左腿点在地上， 艰难地支撑着自己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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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他的手，最终……一把握住了他的膝盖！

    支撑他身体的除了那隻摇摇欲坠的腿， 还有因对方的压迫所带来的，他的背部与树皮之间的向上的摩擦力。在第一轮剥夺呼吸的亲吻后，他忍着嘴唇上的疼痛，伸长了脖子， 仰着头喘气， 像是一隻濒死的白鹤。

    林槐克制住自己一脚踹开他，尝试揍他，冷声道让他“放开自己”，并最终导致自己在野外翻车的衝动。他闭上眼，不顾自己心中喷涌而出的“卧槽”“发生了什么”“这货突然变得好恐怖”“这个世界是虚假的吗”等弹幕，向前附身而去——

    他看着自己，就像看着一个让他愤怒、恐惧、又害怕失去的噩梦。

    曾将他压迫在树上的人，如今却蹲了下来。他先是用手抚了抚他的脸颊，拍了拍他的脖颈，最终——

    在这个极为紧迫、且被完全掌控的哲学境况下，林槐带着一点痛苦、带着一点害怕、又带着一点不安地……想到了这个问题。

    在电光火石的一秒内，他突然想起了他之前那句——

    林槐：“你干什么……”

    林槐：……大哥你玩真的?

    楚天舒没等他说出第二句话，又欺身而上。

    林槐如今，就处于这样一个哲学的境界里。

    他挣扎的两隻手， 被楚天舒一把握住， 按在自己的头上， 手背随着自己的抵抗， 而在粗劣的树皮上摩擦。他的身体， 被禁锢在树与对方的身体之间——在对方愤怒失控的举措下，他本想曲腿挡住对方的动作， 却因此导致了更为尴尬的后果。

    一个人在

    “把你的腿打断。”

    楚天舒终于放开了他。林槐沿着树干往下滑，跌坐在地上。他捂着自己的喉咙，肩膀发着抖，不住地喘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