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3(2/2)

    女白领抽泣着。她似乎也到了强弩之末，只是艰难地维持着眼皮不往下落。

    临睡前，她

    “被活活淹死。”

    身体到达了极限，坚持自我的精神也命悬一线。混血男时而看看手表，时而看看床上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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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用力地让自己维持清醒，看了看手上的表：“你睡三个小时，到三点时换我睡。”

    指针枯燥地走动着，他的眼皮，也开始渐渐下坠。

    他搬了个椅子，坐在女白领的身边，看着床上的女子。

    ……还有一个小时。他迷迷糊糊地想着。

    在她最后一次艰难地撑开视线后，混血男哑声道：“你先睡。”

    为了不让自己睡过去，他用力地抓挠着自己的锁骨，试图让自己清醒起来。

    ‘不能睡，不能睡……’

    女白领躺在枕头上，她似乎是累极了，很快便进入了睡眠。

    纸条上清晰的字迹，已经被水渍晕得模糊。然而上面的八个字，依然能被勉强地辨认出来。

    距离换他去睡，还有一个小时。

    床上的女子安静地躺着。她似乎还残留着对近几日经验的恐惧，即使是在梦中，她的眉头，也微微蹙起。

    屋内，只剩下了混血男手表指针转动的声音。

    十二点的钟声再次被敲响。女白领的眼皮，终于渐渐地沉下。

    “所谓伊人，在水一方！”

    艰难地叮嘱了对方一句。混血男点了点头。

    “滴答，滴答，滴答。”

    “那幅画……”她小声哭着，“到底在哪啊……我们已经翻遍了整个兰庄，所有一切，可能会有画的地方，都没有……”

    “你千万记得叫醒我。”

    “中途出现问题时，我会把你叫起来。”他再次强调，“我们没办法再睁着眼睛熬一天了。”

    两个小时过去，睡梦中的女人，没有出现一点异常。

    女白领也是实在熬不住了。她靠在了床上。

    “我们会同时因疲劳过度，昏过去。”他说，“到时候没有任何人能叫醒我们，我们都会在梦中……”

    “滴答，滴答，滴答。”

    混血男咬着嘴唇，没有说话。

    混血男打了个哈欠。他掐着自己大腿的手，也渐渐松懈了下来。

    他再次将那个无数次被他们折迭，又展开的纸条，摊开在桌面上。

    “哈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