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1(2/2)

    他用手指敲了敲自己的下巴，又笑了：“我明——白——了。是想根据它们，制定某些关于我的，作，战，策，略?”

    “哦，原来如此啊。”林槐若有所思道，“那你怎么……”

    “！”

    “你以为你是谁?”

    “你半夜下载了很多的、我的照片。”林槐歪着头笑了笑，“怎么?我长得那么好看吗?”

    在他们交谈的时间内，前座的男生，已经一步步地走到了林槐的身后。林槐的所有注意力都放在张明戈身上，他继续道：“照片有什么好看的?你要不要过来点……好看得更清楚点?照片只是照片，我……可是真人。”

    “纠正一下你的说法。”张明戈冷笑，“我来找你，是一种客观的行为。只是因为——杀了你，就能完成任务。”

    他走得越直、越慢，张明戈的心臟就跳得越快。在他们仅仅距离十米时，林槐抬起头来。

    “不带任何私人因素?”

    他的声音一下变得极冷：“楚天舒发烧的帐，我还没和你算呢。”

    “你来了。”张明戈推了推眼镜，“我等你很久了。”

    楚天瑜，楚天舒……这两个名字，让张明戈一下子想起了什么。下一刻，他看见林槐双手插兜，向他走来。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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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一双血红的眼。

    “有点事。”林槐放下电话，“一会儿聊。”

    林槐笑了。

    张明戈猝不及防地，抬头了。

    他露出了一个恶作剧的笑容：“不敢看我的脸呢?”

    “你看起来很激动的样子啊。”他轻轻说着，“怎么，你觉得你总算能一雪前耻了?”

    他的视野里，他的所有注意力里，只剩下了林槐不怀好意的笑容。这样的笑容让他骨骼僵硬，全身发热。好半天，他才听见那个人又笑了：“想看我的话，就过来。”

    张明戈。

    张明戈像是被戳穿了某种不可言说的心事，怒不可遏。林槐又说：“其实我也觉得很奇怪……你半夜下载我的照片，是用来干什么的呢?”

    “楚天……舒?”

    在张明戈的视野里，这个人的笑容带了几分洋洋得意的恶作剧的味道。他的双眼像是带着钩子，直直地便刺入他的心底。

    “……”他剧烈地喘着气，两眼通红，“我……”

    男生还在慢慢地走着。张明戈和林槐，隔着半座桥相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