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2/2)

    夜风有点凉，坐在车上，林槐打开了窗。

    “什么……”

    “去奔跑，去生活啊。”

    “啥?”楚天舒掌握着方向盘，瞄了一眼时间，“这下已经凌晨一点了，宿舍有门禁，所以……”

    荒郊野外，渺无人烟，废弃公路，阴云密布。这本该是探险、作死、探访公路幽魂、车○的大好时机。两个成年男性却蹲在这里搞鼓烟花……林槐看楚天舒兴高采烈的模样，也没有去打扰他。他抱着手站在一边，看见路边飘来几个被撞得惨不忍睹的幽灵在往这边飘，于是给了它们一人一个红眼把它们吓走。

    一个小时候。

    像是一场盛大的新生与逃亡。

    他期待着一个明确的回答，却只听见那个人清爽地说出了几个字。

    楚天舒拉着他跑到废弃路段的另一边，用两隻手捂住他的耳朵。在属于人类的温暖的温度包裹住皮肤的那一瞬间，

    他们在初秋的夜里疾驰，像是两个末路狂欢的匪徒。

    ……这样看来，变成厉鬼果然还是好处多多的啊。他这样想着，却听见楚天舒的声音：“好了。”

    路中间的烟花，也开始向天空，射出一道白光。

    一道又一道的白光像是火箭一般射上天空，并逐一在铅灰色的夜空中绽放。它们有的是绿色，形状如大丽菊，有的是金色，姿态如辰星，有的是粉色，如盛开的牡丹。密密麻麻，布满了天际。

    “你一会儿就知道了。”

    “现在是2019年10月21日凌晨0:00，从这一刻起，你已经是一个全新的人啦！”

    “其实，我还有一个问题……”林槐看着他的侧脸，说。

    在这璀璨的烟火中，两个人站在废弃的公路上，以铅灰的天空为背景。

    他们花了很久，才开到罕无人烟的郊外。在一段废弃的公路上，楚天舒将烟花搬了出来，并兴致勃勃地开始搞鼓。林槐蹲在他身边看他，纳闷道：“又不过节，你放烟花干嘛?”

    “……还有两个小时就门禁了。”林槐说，“我是遵纪守法的大学生……不过说起来，你到底要带我去干什么?”

    林槐就在这一刻，凝视着天空，原本漆黑的眼睛，被烟花照得发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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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槐！”楚天舒在他耳边大声说，“生日快乐！”

    林槐坐在副驾驶上昏昏欲睡，楚天舒开着车，而汽车的后备箱里，则放着楚天舒临时买来的烟花。

    “当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