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2/2)

    他随手抛

    林槐经受过比这更强烈的情感，因此，他并未不小心拧碎门把手。他回过身，敏锐地和楼梯上的血红身影四目相对。

    “我不会吃你，因为你的灵魂的味道实在是太恶心了。我也不会杀你，因为就连你的血，也没有资格流到我的手上。我想来想去，隻想出一个好办法，那就是……”

    血红的、颜息的身影。

    竟祖国的花朵需要的是阳光和雨露的灌溉，而不是鲜血。”

    鬼物的力量会随着情绪而上下波动。在极度激动、极度痛苦、极度愤怒又或是怨恨的情况下，鬼物的力量会有相当大的加强。当情绪到达顶峰时，鬼物甚至会因为极端的情绪又或者痛苦，而突破，变强。

    “你在胡言乱语什么?”

    “我在思考。”林槐说。

    林槐悄声离开。当他合上c班的门时，仍旧未能控制住脸上的，极为愠怒的表情。

    余行健发现自己越发不能理解这个人的言行了。接着，他听见那个人说：“我有一个朋友，尽管他一直以来都很疯，但他发过誓，在无必要的情况下，绝不伤害小孩。”

    最后两个字铿锵落地，与此同时，因极度的寒冷而跌坐在地上的，还有余行健。

    “小林老师，”方程抱着练习册来到他的办公室，被他沉思的模样吓了一跳，“你在干什么?”

    弃一枚硬币，将它投入空中，并用单隻手接回。方程看着他一下一下抛硬币的模样，觉得他很是放松，因而自己的胆子也大了些许：“老师在想什么?”

    一个冰冷。

    “我……”

    “那个朋友可绝对不是什么好人啊，可是就算是他，也几乎没有做过会伤害小孩的事情，无论是现在，还是未来。余老师，你觉得，你是一个好人吗?”

    “你真恶心。”林槐冷冷道，“我为你感到可耻。”

    “我在想，”林槐说。

    第一节课的下课铃声响起，林槐从教室里走出。

    一个怨毒。

    “在你最引以为傲的地方击败你，只有这样，才能彻底地瓦解你的自尊心。”林槐黑沉沉的眼睛盯着他，“我要你失去所有，我要你——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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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隻厉鬼隔着漫长的楼道，互相交换着眼神。

    他和昨日懦弱而善良的白色身影全然不同，眉宇之间，皆是愤怒和怨毒。他死死地盯着林槐，青白的嘴角，不断抽搐。

    他回到自己的办公室，盯着天上的风扇，陷入迷茫。

    “你说得那个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