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2)
“嗯。”
熊孟刚要落在纸面的笔一顿,然后又轻轻落下,在纸面上画了一朵五瓣小桃花,旁边写着:那年于我最痛苦时牵住我的小手,今日又牵住了我。
“睡了?他竟然自己睡了?”老太太不可思议,儿子的暴躁与整夜的失眠不无关系啊!
“属下遵命!”陈亢奏用手托着下巴跑了出去,他觉得牙有点酸。
如果他求我原谅他,或许我会给他一次机会,但他把我忘了。
“您对他做了什么?”陈亢奏战战兢兢。
熊孟从眼角白他一眼,说:“他名字叫甄恬!”
“大帅今日有些困,我离开时他正往卧室去,这会儿应该已经睡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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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看的小骗子。
可恶的小骗子,想捏(划掉)揍他屁股。
一转身他就出现在了老夫人房中,老太太还提着裙子在那溜达呢,听说儿子今日一天都没有发怒,还动了粉色笔记本,嗷了一嗓子就哭了。
“萌”
“那您见了什么人吗?”
天知道中毒之后这些年她的宝贝儿子从未有一天不发怒不砸东西,老太太那一头白发都是愁出来的啊!
转身欲走,却听见大将军在背后沉着声音,带着几分疲惫说:“我今日没有发怒。”
但他是个小骗子。
“你说他和那个小长工摘了一上午的桃子?”
“快去!”
写完这几句幼稚的胡言乱语,他合上本子,拿来一根细草绳在本子上绑了一道,上面穿了一张纸条,粗狂的笔迹写着:偷看打死。
陈亢奏脚步一顿,不可思议转身:“大帅今日没有受那鬼东西的影响?”
陈亢奏接过粉色小本本,满头黑线,为什么感觉这四个字带着声音?
“快把他叫来,我要和他说说话!”
熊孟觉得有点累,闭上眼睛,带着一丝鼻音:“去庄子摘桃子,吃饭。”
“是啊,属下也有点想哭。”
“哦,是名字啊。”陈亢奏若有所思,刚想说什么,又听见熊孟恶狠狠叮嘱道:“任何人不准去打扰他,不准告诉他我的身份,我现在是庄子里的短工,名叫孟孟,你们两兄弟把事情给我处理好了,我不希望某天有什么人对他提起我的真实身份。”
“是。”
陈亢奏赶忙上前,问:“您今日干了什么?”
“唔,庄子里那个小长工,甄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