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2/2)

    陆瑾沉:“不能瞒一辈子,你不愿意。”

    今晚何子殊喝了一小杯,度数虽然不高,但毕竟刚从医院回来,陆瑾沉也没让多喝。

    何子殊很少叫陆瑾沉的名字,哪怕在两人最相敬如宾的那三年间。

    —

    “洗澡的时候我看过了,印子很浅了。”

    何子殊朝陆瑾沉伸了伸手,陆瑾沉轻笑,将人打横抱起,从另一侧走了上去。

    何子殊听懂了陆瑾沉的言外之意:“隻喝了一点。”

    脸被酒精蒸得有点红,也不知道醉了没有。

    何子殊一抿嘴,和他十指相扣。

    他已经记不清陆瑾沉说了多少次,只知道这句“我在”,是独独给他的,第二盏小夜灯,亮一辈子都不会熄灭的那种。

    陆瑾沉觉得应该醉不了,可看着眼前一直看着他,眼睛都不眨一下的何子殊,有些不确定了。

    他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起,在自己喊他的时候,这人应了,总会轻声在后面跟一句“我在”。

    何子殊笑了下。

    “陆瑾沉。”

    把人放在床上,陆瑾沉从床头的抽屉里,将药粉拿了出来。

    何子殊:“听到什么?”

    “哥,早点睡。”纪梵自顾自说完,就上了楼。

    涂远他们看着何子殊,说这话的时候,声音不重,就像是随口一句,可每个字都很认真。

    几人玩累了,在沙发上歪七扭八躺成一团,纪梵一个一个赶回房间后,只剩下陆瑾沉和何子殊两人。

    何子殊声音一软,陆瑾沉就没辙。

    因为雨下了整整一天,夜深也不见停。

    何子殊摇头:“不擦了,不舒服。”

    陆瑾沉轻声道:“晕不晕?”

    等做完这些事,看着何子殊,笑了下:“跟他们说的话,我听到了。”

    说到底,不就是谈个恋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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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不是陆瑾沉和何子殊想得少,而是他们想太多。

    有时候是在迷糊着要睡的时候,有时候是在将醒未醒的时候。

    想和他牵手、拥抱,别人看见也好,看不见也好,不用特意做给谁看,也不用刻意去遮掩。

    所以当何子殊用这种语气念出他的名字的时候,陆瑾沉总有种难得的紧张感。

    “嗯。”陆瑾沉声音很低:“我在。”

    有什么可怕的。

    他把药往旁边一放,看着何子殊。

    刘夏带来的烟花,何子殊还是没有看到。

    涂远坐在沙发上,半晌,仰着头往后一靠,笑了。

    陆瑾沉抬手,把多余的灯都关掉,隻留下床头的小夜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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