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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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的语气都有些低，显然不只是说“灯”而已。

    涂远：“这块地方没人管，也没人来，就别说人了，流浪猫、流浪狗都没怎么见过。”

    可谢沐然和纪梵的眼神骗不了人。

    何子殊轻笑了一声：“那时候很多人都在说，这条堤坝上聚集了一批妖魔鬼怪，穿的乱七八糟，唱的乱七八糟，不入流、也上不了台面。”

    纪梵离得近，听了个正着，疑惑：“你们的？”

    “后来地下乐团多了，这地儿大，又不会扰着人，就都聚在这里练习了。那时候演出不像现在，没什么固定时间，有时候早上，有时候夜场，所以一天到头都有在这里排练的。”

    谢沐然：“后来呢，有人登上去吗？”

    “那时候我们在这边排练，也在这边看着，也不只是我们，这整条堤岸上的乐队，都说过哪天成名了，就包下那里，放一整晚的演出视频，还要比谁先登上去。”

    却独独没有他们司空见惯了的“质疑”。

    涂远随着他的视线探过去，半晌，哑着嗓子开口：“是啊，都不亮了。”

    贝斯手挑了挑眉，看着谢沐然：“是不是很有意思。”

    陆瑾沉看着何子殊：“？”

    他们原先以为，这些东西对于谢沐然他们这些人来说，只是一个新奇的消遣小事。

    陆瑾沉皱了皱眉。

    何子殊笑了下，指着不远处一盏a字臂户外灯，开口道：“这是我们的。”

    “blood”其他几人闻言，都偏头看着谢沐然和纪梵，有些微微错愕。

    “嗯，我们的。”何子殊：“字面意思。”

    谢沐然“哇”了一声，又道：“圈地盘吗！”

    谢沐然点了点头，片刻后，却又轻声开口：“也挺辛苦的吧。”

    涂远：“不过也好，越传越多，也就越没人敢往这边来了。”

    刘夏下巴抵在围栏上，指着对岸那光彩夺目的高耸建筑，慢声开口：“对面就是时代广场，天市最大的led屏就在那里。”

    “可晚上没灯啊，就自己买，买个5、6米的，太阳能，往那边一扎，也不用电线。买的人多了，就拿这个做标记，谁先买的灯先下了手，这块地就是谁的。”

    谢沐然哼了一声：“那是他们不懂。”

    “对，”涂远笑了下：“圈地盘。”

    贝斯手摇了摇头：“哪能啊，也就随口一说。”

    就像他们现在，站在这个地方说起的时候，也只是以玩笑的口吻，几句话笑着带过。

    欣赏、感慨、相惜，很多，也很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