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2/5)
阎狩:「嗯,是有点像。」
阎狩没有动,动的是萧瑟。
她本是天资奇佳的人,进境一日千里,现在的武功又比先前沈峤见到她的时候要高了不少,「青莲印」化作万千莲花,落落盛开在观主周身,被观主一剑剑破开之后,又重新绽放,生生不息,宛若永不断绝。
萧瑟哈哈一笑:「不好意思,让你失望了,我们与碧霞宗没什么来往,而且今日之事,反正你左右都会记仇,我们何妨将事情做得更绝一点呢?」
他手下用力,初一哇哇乱叫,嘴裏开始用各种市井俚语问候萧瑟的祖宗十八代。
阎狩看出他的弱点,手中加重力道:「沈峤的下落呢?」
一人身着白衣,娇俏甜美,正是数度与沈峤打交道的白茸。
若只有萧瑟一人,观主自问还有可能与对方一拼,将他逼退,可现在多了两个,以一对三,他却不敢有这样的把握了。
观主心如刀割,也顾不上己方势单力薄,剑花一挽就刺了上去。
初一又是一声痛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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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瑟没有鬆开初一,他手裏提着一个人,身形速度却分毫不慢,手中拍出一掌,嘴裏闷哼一声:「你师父的差事,倒要我来承担不成,再不出来,就自己逼问沈峤下落,反正这小道士生得也不赖,我带回去也足以给我师父交差了。」
但观主却不敢因为他打扮奇怪而小看他,因为他也认得这人的身份。
阎狩虽不像霍西京那样变态,成日喜欢剥人脸皮,可他杀过的人,未必就比霍西京少。
萧瑟眯起眼:「大家都是明白人,装傻对你来说并没有什么好处,你说我现在要是把你徒弟的肩膀捏碎,他会不会吃不住痛,把你想要藏的人给出卖了?」
「把沈峤交出来。」阎狩道。
观主却脸色大变。
观主额头见汗,单单与白茸交战,他还能应付,可旁边站着阎狩和萧瑟,令他倍感压力,他很清楚,就算白茸被击退,这两个人也随时会出手。
伴随着笑声,又有两人出现在他面前。
「住手!」观主不再犹豫,抽剑出鞘,剑锋微荡,飞身朝对方掠去。
观主满心悲痛,剑法竟发挥出平日裏没有的水准,当年在碧霞宗,他曾被认为资质平平还不肯努力,成日游手好閒,所以「东岳十九式」裏,他始终练不好最后那几式,不管怎样都不能让师长满意。
观主心一横,咬牙冷笑:「不错,我正是碧霞宗竺冷泉,如今的赵宗主是我师侄,诸位若与碧霞宗有往来,还请放我们师徒一马,它日我自当请宗主出面,代为致谢!」
萧瑟:「泰山碧霞宗的人,如何会跑到这裏隐姓埋名,莫不是被逐出师门的弃徒?」
初一口鼻出血,甚至连声音都来不及发出,就无声无息倒了下去。
「初一!!!」观主目眦欲裂,撕心裂肺,想也不想提着剑就扑向阎狩。
观主心头一颤,手也跟着一抖,被白茸觑中空隙一掌印在胸口,吐血蹬蹬后退三步。
「我不认识什么叫沈峤的!你们这帮人讲不讲理,上来就动手,我们师徒好好地在这破地方招谁惹谁了!」
萧瑟手中摺扇刷的展开,连带扇骨上根根利刃也跟着冒出来,闪烁令人战栗的寒光,他手腕一扬,摺扇便自动朝观主飞了过去,像有自主意识一般,将他团团围住。
如果他现在撒手,或许还能全身而退,可初一在对方手裏,观主根本不可能袖手不管。
萧瑟忽然笑道:「阎长老,您看他这一手,像不像泰山碧霞宗门下的?」
其人外号「血手佛子」,说的正是他外貌端庄似佛子,内心却残忍如恶魔,一双手血迹斑斑,不知沾了多少性命在上头。
合欢宗又一棘手人物,阎狩。
萧瑟闷哼一下,没有接话。
还有一人,虽然光头却不是和尚,衣裳比寻常世家子弟还要华丽,看上去有点格格不入。
话方落音,阎狩便一掌印在初一头顶上。
也不知他如何动作的,原本还在萧瑟手裏的人,转眼就到了阎狩手裏,初一武功低微,被稍稍磋磨便忍不住泪流满面,哭喊着叫「师父救我」,可不管他怎么叫喊,也没有说出沈峤和十五的下落。
边上传来一声娇笑:「萧师兄,你师父虽为门主,在门中势力却还比不上我师父,我看你不如弃暗投明,改拜我师父为师算了!」
很显然,桑景行虽然被沈峤重创,可他心中恨极了沈峤,自然要派手下弟子将他找出来。
与他动手的是白茸而非阎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