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3/4)
晏无师凤眼微眯:「既然如此,你不在吐谷浑好生经营,跑到周朝来作甚?」
广陵散:「自然是来找晏宗主的,希望晏宗主能将香尘骨归还法镜宗。」
晏无师哂道:「还?那上面刻了你的名字?」
广陵散冷冷道:「此物原本就是先师所有,如何不是我所有?」
晏无师哈哈一笑:「十年前,你尚且不敢与本座如此说话,莫不是十年间忽然吃了无数个雄心豹子胆了?」
江湖虽然讲究强者为尊,好歹平日裏还有一层道德伦理的窗纸覆盖,魔门中人更将这个原则发挥到极致,你实力强,自然要什么有什么,实力弱的,死了也怪不得别人,十年前晏无师未闭关前,其他两宗被他压得大气不敢喘,然而十年终究可以让人遗忘许多事情,包括恐惧。
自然,晏无师闭关十年武功大涨,别人也不是毫无寸进,更何况广陵散同样是名列十大的绝顶高手,两人之间纵有差距,也绝不是不可逾越的鸿沟。
……
沈峤微微呻、吟一声,勉力撑开沉重的眼皮。
入眼一团模糊光影,倒不是全然黑暗了,只是能看见的东西也有限,与睁眼瞎无异,他索性还是闭上眼睛。
耳边传来温柔话语:「沈郎君,您醒了,药煎好了,正热着,婢子服侍您喝了罢。」
这是茹茹的声音,沈峤认得,对方是少师府的婢女,他住在少师府这段时间,一直都是由她照料左右。
「……我是在少师府裏?」沈峤只记得自己遇上广陵散,而后支撑不住人事不知。
茹茹掩口笑道:「您自然是在少师府裏,要不茹茹怎么会在这儿呢,是郎主将您带回来的。」
她端着药过来服侍沈峤喝下,又给他抚平身下被褥:「大夫来看过了,说您气血两虚,要多吃些补血的药材。」
沈峤点点头:「晏宗主呢?」
茹茹:「郎主在书房与大郎君说话呢。」
她口中的大郎君,便是指边沿梅。
也不知这碗药裏是否加了安神的药材,沈峤说没几句,又不由自主昏睡过去,这一觉又睡了许久,醒来时屋裏已经掌上了等,旁边模模糊糊有个人影。
「晏宗主?」他摸索着坐起来。
晏无师放下书,却没有过来搀扶,只嗯了一声。
沈峤:「广陵散走了?」
晏无师:「走了,我们打了一场。」
沈峤:「他武功虽高,却应该不是你的对手。」
只说了这句话,对晏无师为何会及时出现在那裏却似乎毫不意外,也不加追问。
晏无师:「听说你在苏家与段文鸯打了一场。」
沈峤:「此人武功奇高,假以时日,必不下于当年的狐鹿估。」
晏无师:「比之昆邪呢?」
沈峤:「比昆邪犹胜三分。」
晏无师:「这么说你今日能赢,是纯属侥倖了?」
沈峤没有居功:「不错,今日先是李青鱼与其交手,段文鸯受了点伤,方才让我占了这便宜。」
晏无师:「方才我给你探过脉了,你当日落崖时,体内相见欢毒素已然深入骨髓,毁了根基,我本以为《朱阳策》能够修补你的经脉,但现在看来,只有两份残卷,收效依旧甚微。更麻烦的是,你这样频频与人动手受伤,只会令『道心』受损愈深,这样下去,等到道心尽毁,只怕神仙也回天乏术,《朱阳策》再厉害,也不可能做到连神仙也做不到的事情。」
道心不是一颗心,它的意义在于根基,沈峤自小以道门内功筑基,这份根基就是「道心」,道心若毁,一个人空有武功招式也无用,因为他永远不可能再迈向武道巅峰。
沈峤现在就是这样的状态,道心因受伤和中毒的缘故几乎毁于一旦,如今以朱阳策真气辅助缓慢修復,原本这是再合适不过的养伤之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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