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2/3)

    一人剑光厉厉若河水滔滔,铺天盖地奔流而来,另一人手无寸铁,在剑光之中游走,仿佛时时处于险境,危若累卵,又好像屡屡从险境边缘捡回一条性命,看得旁人惊心动魄,如清都公主等人,不谙武功,也不愿亲眼目睹血光遍地,便留在屋内陪秦老夫人,并未跟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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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峤一笑:「我虽不能看,却能听。」

    今日寿宴,因苏樵之故,与江湖有涉的宾客就来了一大半,其中有许多是年轻一辈的高手,像李青鱼这样的,只怕争一争天下十大也未尝不可,如果段文鸯能打败他们,那就说明他的武功比这些人还强,这效果绝不逊于当日昆邪与沈峤一战。

    苏樵摇摇头,面露痛楚却强忍着不吭声。

    苏樵的剑差点握不住脱手而出。

    话出口才发现有些不妥,忙带着歉意:「我并非有意勾起沈兄的伤心事!」

    如今新一代突厥高手又纷纷来到中原,似乎想要完成当年狐鹿估未能完成的雄图霸业,先是昆邪约战沈峤,将玄都山踩在脚下,一战成名,如今又来到苏府,挑战群雄,若非昆邪在晏无师那裏吃了亏,只怕现在突厥人的气焰会更加嚣张。

    普六茹坚闻言肃然:「如此说来,此人今日到苏府,只怕不仅仅是为了索要信物或苏郎君的堂妹一家,还有扬名立威之意。」

    沈峤:「出剑,真气,行步,乃至呼吸,俱有声,眼盲者耳力反倒会更敏锐些,段文鸯有意试探纯阳观的武功,所以不急着分出高下,可惜苏樵不察,反倒被他绕了进去。」

    突厥人步步为营,与北周联姻结盟,又与北齐暧昧不清,一面协助北周打北齐,又收容北齐逃奔过去的贵胄官员,可谓首鼠两端,摇摆不定,偏偏因为实力强横,北周也好,北齐也罢,却还不敢太过得罪它,其狼子野心,从未掩饰。

    普六茹坚听他这样说,随口就问:「都是狐鹿估的弟子,昆邪比起段文鸯又如何?」

    「屋子裏太小,打起来不痛快!」段文鸯并未硬接下来,朗笑一声,转身跃向外头。

    他的武功比不上师弟李青鱼,但在江湖上也能跻身一流行列,从未遇到过这种刚开打就差点陷入溃不成军的境地。

    苏樵紧追不舍,两人从屋内打到屋外,霎时间剑光四射,森森寒气涤荡周围,客人们自然也都跟出去看。

    话方落音,他便已蹂身朝段文鸯扑过去。

    沈峤笑道:「无妨,昆邪虽强,武功路数却更为凌厉强横,不如段文鸯这样挥洒自如,照我看,只怕段文鸯更得其师武学精髓,也要比昆邪略胜几分。」

    沈峤点点头:「我也有同感。」

    难道因为对方是狐鹿估的弟子,便强上一等吗?

    在场能看出这一点来的,绝不止沈峤和普六茹坚二人,只是这一场还未分出高下,旁人贸然插手,一来妨碍公平,为人不齿,二来反倒显得看轻苏樵,所以就算是他师弟李青鱼,也只能先静观其变,等他们打出个结果来再说。

    普六茹坚听他这样说,不由奇道:「沈兄能看见了?」

    沈峤点点头:「我也正有此想。」

    普六茹坚咦了一声,对沈峤小声道:「我看着倒像是苏二郎被戏耍了。」

    苏樵冷笑:「好哇,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明明是来砸场子,却非要装纯良,今日是你自己送上门,死了残了可不要哭着跑去你们突厥可汗那裏哭哭啼啼告状!」

    这一扑却不是毫无章法规矩,而是配合剑法,身随意动,潇洒漂亮之极,当下便有人大叫一声好。

    他脸上露出不敢置信的神色。

    二人说话间,只听得段文鸯哈哈一声大笑,令人目眩神迷的剑光霎时为之一停,苏樵的闷哼随即传来,许多人甚至没看见段文鸯到底是如何出手的,苏樵就已经从屋顶上摔了下来。

    普六茹坚:「如何听?」

    面对苏樵一手灿若天花的剑法,段文鸯不慌不忙,也没后退,待得对方剑光漫天旋至身前,方才直接空手探入剑光之中。

    外行人看热闹,内行人看门道,武功到了一定境界,就能发现段文鸯虽然看似步步惊心,实际上却反倒是占了优势的那个。

    众人定睛一看,只见段文鸯右手竟稳稳捏住剑身,轻轻旋转手腕,也不见如何用力,剑身便被弹得嗡嗡作响。

    苏樵心生不服,手上变招很快,身形并未多作停留,撤手后退数步,又借圆柱之力急转,剑光挟着真气递至段文鸯面门,另一隻手则运足气力拍向对方。

    空手入白刃,他的手非但没有被剑光绞碎,反而将剑光生生遏制住。

    「二郎!」苏威赶紧上前将人扶起来,「你没事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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