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8(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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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危楼被她这般瞧着，到底绷不住，神色微柔，眼底的担忧却掩不住，他少年时征战沙场，后来执掌直使司，坊间都知他铁血无情，他已有不知多少年未曾这般优柔寡断过了。

    作者有话要说：　　注1：出自《诗经·小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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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薄若幽见他面色叹了口气， 她也怕，否则也不会等到他生辰之后再去， 可她也不想耽误至年后，案子一日不破， 这个年也过不安生。

    霍危楼沉吟两瞬，“现在去明家？”

    上了马车，霍危楼另车夫往侯府去，薄若幽却道一声且慢， 她握住霍危楼的手，“侯爷， 明日我们便出城去看看吧。”

    他缠着她的五指相扣，温声交代，“明日穿暖些，有归澜跟着，倒也不必过分忧心。”

    这是薄若幽决定好的，为了给他过生辰，方才说三日之后给明归澜答覆， 霍危楼明白这一点，只在车厢里紧握住薄若幽的手不放。

    霍危楼神色沉凝起来。

    ☆、十样花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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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这日未认出霍危楼，三人用完午膳，霍危楼和薄若幽陪着她去折了几支腊梅插瓶， 等到日暮西垂， 霍危楼和薄若幽方才离了公主府。

    他此言不知是在安抚谁，薄若幽笑着应了，见他比她自己紧张，她反而豁然轻松起来，马车徐徐而行，薄若幽又与霍危楼论案，论起公差，他才又恢復了冷静沉稳模样。

    薄若幽归家已是半夜， 第二日午时，霍危楼来接了她，二人一同往公主府探望， 长公主如今仍是神志不清，亦记不起前事， 可每日傻乎乎乐呵呵的， 少有动怒癫狂之时， 竟也颇为自在。

    待到了明府，禀明来由，很快明归澜便迎了出来，见他二人同来，明归澜瞬间便明白了，一番商议定好时辰，霍危楼便送薄若幽回府。

    薄若幽应是， 霍危楼敲了敲车璧， 车夫便调转了马头。

    待她归家，陪着程蕴之用了晚膳，又陪着他在书房内看了半晌医书，最终只是对程蕴之道：“义父，明日我想出城去当年发现弟弟尸骸之地看看。”

    路上霍危楼板着脸不语，薄若幽便歪头看他这幅模样，想当初霍危楼在青州时何等冷峻骇人，那时她对他颇有忌惮，万万想不到会有如今光景，而眼下的霍危楼，再如何生人勿近，她也不会觉得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