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2(2/2)

    明归澜略一迟疑道：“程先生，我父亲当年是否为薄姑娘看过病”

    薄若幽越发恐惧的颤抖了起来，她将锦被拉的更高，将面颊挡住，只露出一双胆怯惧怕的泪眼，霍危楼弯着的腰身一顿——她在害怕他！

    程蕴之给薄若幽喂药，待喂完了，便只能等，此时已近暮色，外间大雪虽停，天光却又暗了下来，阴云在天边堆积，看起来夜里还要落雪，正在这时，程宅府门被敲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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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蕴之是端着药碗回来的，霍危楼自将薄若幽适才异样告知，程蕴之顿时变了脸色，又去问脉探看，片刻后道：“还是要等她醒来。”

    她紧攥着锦被的手松开，脑袋微微偏向里侧，又恢復了昏睡的模样。

    程蕴之叹气：“说来话长，眼下不太好。”

    “我父亲适才想起来了。”明归澜面色肃然，“他说……当年薄姑娘的病颇为难治，没想到程先生后来将她治好了。”

    程蕴之苦声道：“并非如此，她如今是染了风寒，且以前的病这几年都为隐患，如今听到旧事，又被引得难受了。”

    程蕴之不愿多言，“大半是离了京城的功劳，她身体还是不好。”

    纵然做了噩梦，这也不是她面对自己该有的举动，霍危楼猛然想到了她被掳走的那夜，他身型定住，不敢出声，隻去看薄若幽的眼睛，她虽是泪眼滂沱，可瞳孔涣散，并不认得他一般，他屏息良久，就在他担心不已想去叫程蕴之之时，薄若幽抽噎一声又闭了眸子。

    他眼睁睁看着长公主重病多年，如今想到薄若幽亦要再受那病痛折磨，隻觉五内俱焚，他深吸口气，为薄若幽掖好被角，等程蕴之回来。

    程蕴之颔首，“的确看过。”

    霍危楼将盖在她鼻尖的锦被拉下，一颗心越来越沉重，从前不知薄若幽幼时得过那样的病，看到她那时古怪行径，隻觉得她受了惊吓梦魇了，而眼下，他却觉程蕴之的担心极有可能成真。

    周良快步去开门，却见来的竟是明归澜和吴襄，将二人迎进门，一路往薄若幽的院子行来，程蕴之和霍危楼得知二人来往，也不及去正厅，只在薄若幽的暖阁里接待了二人。

    明归澜令侍从摘下肩上的狐狸毛斗篷，开口便问：“薄姑娘怎么样了？”

    吴襄立刻道：“是为何如此？她说此前病过一场，忘记了当年之事，适才听到凶手证供，是想起了当年之事不成？”

    霍危楼以为她醒了，不由欺近，“幽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