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4(2/2)
很快林府大门紧闭,薄宜娴站在门外,失力的唤着林昭,门内却再无应答的可能,她此般泼闹,惹得长街之上来往百姓对着林府指指点点,可她却浑不在意,又逗留至夜色漆黑,方才被侍婢强劝着离去。
建和帝本担心他对赵熙接掌直使司心怀怨恨,待见他不动声色,心底方才一松。
霍危楼说要在府内养伤,便绝无虚言,西南之事暂交给宁骁,朝中诸事他也不如何过问,除非福全带着旨意入了侯府,他方才乘着马车往宫中去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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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入书房,便见霍危楼正在书案后临帖,见她来了眼底溢笑,拉她在怀中教她写行草。
说至此,她不知想到了什么,情急的道:“对……本就是她命不好,昭哥哥你不知,她命中带煞,克死了自己父亲母亲和弟弟,若她不回京城,或许我父亲都不会出事,她这样的灾星怎能嫁给昭哥哥?从前道士还说她是短命之人,她根本配不上昭哥哥,我们定亲多年,陈年旧事与你与我都无关,昭哥哥你管她做什么呢?”
薄若幽如今离侯府近了,又牵挂霍危楼身上旧伤,日日去侯府探望,这日入侯府时,便见府内多了匠人,似要重修府内景致。
薄宜娴哭道:“愧意?凭何对她有愧?是她自己离京的,三叔也未写下婚书,要怪只能怪她命不好,又怎能怪到我身上?我没有对不起任何人!”
福公公笑呵呵的望着薄若幽,她面上顿生窘色,福公公指着府内几处空置已久的庭阁,“侯爷说府内不必太多院阁,命人将那一片拆了,造些江南的水榭池塘出来,再移些秀美花木,以后咱们侯爷夫人必定喜欢。”
林昭像看陌生人一般看着薄宜娴,“你竟如此做想……罢了,你我道不同不相为谋,我与你亦无话好说,你走罢——”
……
林昭脚步疾快的往上房去,待入内室,隻迟疑了一瞬便对楚淑宁道:“母亲,与薄家的亲事,还望父亲和母亲三思。”
薄若幽心底疑惑,待问福公公,他便笑道:“侯爷说府内少了些生气,且这宅子赐给侯爷之后便不曾动过,如今令人整饬焕新,也好办喜事。”
薄若幽颊上更红,她虽生在京城,却长在江南,非要分辨,的确南边的景致看的更顺眼些,霍危楼有此心,福公公自然也看的真切,如此才说与她听。
薄宜娴闻言心中恐惧更甚,待要上前,林昭却逃也似的转身入了府们,薄宜娴还要再追,却被侍从拦下,她一时嚎哭起来,令林府侍从都面露嫌恶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