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2)

    薄若幽独自一人,到底有些防备之心,便往近处石碑走去,石碑之上苔藓满布,字迹被挡了大半,薄若幽无心探看,只在其后背风处点燃了两支香烛。

    作者有话要说:  老铁树开始发芽。

    林外荒草丛生,几条入林小径在昏暗的灯火中辨不真切,往林内望去,更是漆黑似墨,风声穿林而过,竹稍摇动,簌簌有声,地影斑驳,颇有些鬼影憧憧之感。

    四周隻余寒风穿林打叶之声,薄若幽蹲在火旁,明眸虽望着火堆,可目光却好似透过火光看到了更远之地,她眼瞳轻颤一下,人却仿佛被这冰天雪地冻僵了一般,放纸钱的手支棱着,连火舌燎到了指尖也不觉疼。

    霍危楼的目光从公文上抬起,眉头轻轻的拧了起来。

    很快,竹林到了。

    夜色已至,寒意迫人,她问清路,执了一盏夜灯,谢绝了绣衣使跟随,自己往东北方向行去,寒风扬起她的裙裾,手中冥纸被吹得哗哗作响。

    福公公还没说话,内里霍危楼的声音传来。

    祭文写的急,不过寥寥数语,薄若幽展开看了一遍,眉眼间一股深沉的暗色浮了上来。

    “她去竹林做什么?”

    ☆、一寸金18

    问了春桃,春桃说府内最僻静之处,乃是东北边上一片竹林。侯府园景极多,竹林便有好几处,东北那片因实在太远,府内花匠极少打理,如今荒芜的很。

    这时,负责看护薄若幽院子的绣衣使回来了,到了门外,犹豫着未进门。

    福公公走出来道:“你怎回来了?不是让你看着薄姑娘?”

    不知过了多久,冥纸烧尽,香烛亦只剩下半截,薄若幽抬手抹了抹脸,想站起身来,才发觉腿脚都麻了,她叹了口气,正想缓缓,却忽然觉得不对劲。

    在他人府上祭奠颇为失礼,薄若幽本想出府门,可如今阖府戒严,她也不便添乱,犹豫半晌,她写了一篇祭文,想挑个极僻静之地,就着几张冥钱一起烧掉,也算心意到了。

    经年日久,悲痛已淡,可比悲痛更沉重的东西,却悄然漫入骨髓,令她在某些时候心肠坚硬似铁,“嗤”的一声,祭文化作一片火光落地,她将冥钱一张张放上去,火势一盛,却越发将她秀美的面庞照的漠然凄怆。

    绣衣使忙道:“属下不知,只是薄姑娘问府中侍从要了些香烛冥钱,似乎……是要祭奠故人。”

    那绣衣使困惑道:“薄姑娘去了东边的竹林,不让属下跟着,属下觉得不妥,还是回来禀告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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