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2)

    唐瑾听着她一股脑说了一大串没听过的名字，也一瞬哑口。

    “神仙怎么了，又不是人人都是猴哥，从石头缝里蹦出来。托塔天王三个儿子，玉皇大帝七个女儿，欲界女神还生了二郎神和三圣母呢，我有个哥哥怎么了？”

    听到这话唐瑾眉梢微挑：“你不是神仙吗，怎么神仙也有亲眷？”

    可她却没有机会再对一直庇护她的人说一声谢谢。

    唐瑾双臂压在石桌上，双眼弯弯如新月：“可是我不喜欢哎。”

    他摩挲着手指，“你既与鱼家夫妇并无纠葛，今日却向父亲提及合坟，在下倒是看不懂了。”

    唐瑾不喜欢她这句话，好像他们之间的距离很遥远，远到他根本无法触及她的世界。

    一句话让花虔酒醒，她干笑一声：“若是都在掌控之中，那人生不就太无趣了吗？”

    花虔挠了挠脸：“这诗不是我做的，我哪有这能耐。”

    “没想到鱼姑娘还会做诗。”

    花虔看着他眼中的迷惑，叹了口气无奈道：“你看，说了你也不会懂。”

    可她依旧是依附于自己存在的，不是吗？

    唐瑾悠悠坐下：“诗虽非你所做，但其中情意不假，难不成是在思念鱼家夫妇？”

    花虔望着月亮，以前背诗都是为了应付考试，可触景生情才知道其中的心酸与期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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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虔自然不可能告诉他自己的目的：“鱼清文夫妇无罪却惨遭屠戮实属可怜，我虽与他们非亲非故，但到底占了他们女儿的身子，理应尽子女之孝。”

    花虔也不瞒他：“我在想我哥哥。”

    “你倒是有情有义。”

    花虔隻当听不到他话中的暗讽，触景伤情再加上晚上喝了些酒，难免感伤些。

    听着他语气中又升起的危险，花虔顿时脱口解释。

    花虔一愣，扭头望去，就见月色下唐瑾踱步走来。

    他好奇花虔不为人知的过往，却不在乎她是从何而来。

    “好诗 。”

    唐瑾望向月亮，似乎不经意的问道，“那方才你是在思念谁？”

    既然她来到自己的身边，那一切都应该在他的掌控之中。

    唐瑾微微一笑，声音在夜幕之下轻渺又诡异，透着理所当然的自信和掌控欲：“脱离掌控之外的东西，毁掉就好啦。”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1】

    唐瑾根本不相信花虔是什么神仙，鬼神一说，不过是一群蠢人为了将自己的欲望寄托在虚无缥缈的泥塑上而创造出的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