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2/3)

    哪怕是“那件案子”这样的指代词都没有从他口中出现过。

    但有两点现在回想起来有些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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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天，你的媒体朋友们效率高得可怕啊，他们是住在网路资料库裏吗？”

    很快，尤妮丝的回復过来了：

    他说起过“理念”，说起过“某个生日酒会”，说起过“讲座”和“初衷问题”，但唯独跳过了引发这些问题的旧案。

    就好像经人提醒，在回忆一件稀鬆平常的事情。当年的纷纷议论，也好像早就成了过眼云烟，并没有在他心裏留下什么。

    如果是有意的呢？

    一是燕绥之似乎更喜欢看那些骂他的旧言论。网上翻出旧案的时候，当然不可能轻描淡写提一嘴就收，总会发散一下。普通的言论没有提的必要，正面的夸讚的话这些年裏没少用在燕绥之身上，也不稀奇。所以有好些网站提起那件案子时，会顺带放两句当年的负面评论。

    乔少爷感觉自己活成了姐姐的吉祥物：“……”

    当时的他避让得太过自然，好像话题自然而然就跳到了后面，以至于让人难以确定，他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

    “但是什么？”

    尤妮丝道：“我指望他能火眼金睛，一下就看出老头子跟那些疯子们界限分明，什么不该做的事情都没做。但是可能吗？这哪是一时半会儿能说得清的，总之让他看看，看不出来也没关係。咱俩都耗了这么多年，更何况他呢。”

    顾晏没说话。准确地说他不知道怎么形容。

    燕绥之看那些时，会多停一会儿，看得认真一些。而且看完之后，他会显出几秒微妙的放鬆感。

    十分钟后，乔的智能机震了起来。

    她很快又来了一条：

    如果是无意的倒没什么。

    乔一看那包的大小就眼睛疼，“我的天，这是弄了多少？都是些什么？把联盟近四十年卷宗打了个包吗？”

    尤妮丝说着，已经把所谓的资料包发来了。

    “哎——算了，我再跟我姐说说。”乔本来就在这事上有点怂，还没等顾晏多说，他就自己先打了退堂鼓，手指飞快地给尤妮丝去了信息。

    乔的嘴巴正如他保证的那么紧，即便是亲姐姐也对燕绥之的“死而復生”一无所知，所以尤妮丝一直以为他在折腾顾晏。

    网上时不时提起那件旧案子的时候，燕绥之的表情总是很寻常，目光一划而过。偶尔会有些出神，但并不会持续太久。

    “什么怎么，有回音了呗！”尤妮丝没好气地说。

    -我下午托了几个媒体朋友，他们答应我晚上给答復，没准儿过会儿能收到点儿有用的。我也不指望你做别的了，帮我祈祷来点儿有用的吧。

    “放屁！少废话。”尤妮丝说，“他们给我发了个包，我过会儿也给你一份，你解了包先看着，如果可以的话，最好让顾帮帮忙，他们律师看事情的角度总跟咱们不一样，没准儿能看出点儿什么来。”

    尤妮丝：“……就你话多！都说了是媒体朋友，找的东西大多是他们那行相关的。卷宗还在联繫，能不能找到儘量全面的还得看运气，毕竟太多年前了。”

    二是他没有亲口提过那件案子。哪怕是顾晏跟他说起当年的理念不合，说到跟那件案子相关的旧事时，他也没有主动提过那件案子。

    “怎么了？”乔下意识问道。

    乔：“你指望看出点什么？”

    -我就知道你搞不来什么东西，不过也正常，毕竟顾那时候还小。

    尤妮丝直接拨了通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