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2/5)

    他一直以为这两人同龄，甚至因为性格原因，总觉得顾晏要年长一些。

    但在日常相处当中，其实很难做到这一点，无论是同学还是朋友，总是或多或少会把他作为特殊的人照顾，只有乔一直在努力奉行。

    燕绥之：“不是我接的。”

    燕绥之装傻：“谁？”

    “你看我像吗？”

    燕绥之很讶异，他仗着众人不注意，垂着的手勾了勾顾晏的手指，“乔居然比你大？”

    这种事他说起来特别坦然，瞬间让实习生们感到了亲切。

    总之，他们这个角落并没有安静过，端着酒杯来打招呼的人络绎不绝。

    “你们来这裏多久了？”燕绥之朝花园更裏面望了一眼，问洛克。

    花园裏灯火通明，有沙发有餐桌，还有各种娱乐设施，跟室内其实并没有什么差别。但房顶又是全玻璃的，抬头就能看见星空，一览无余。

    “呃……”

    作为法学院的学生，多少听说过柯谨的事，所以洛克他们非常识趣，礼貌地叫着学长，并没有多问。

    “我刚才悄悄打听了一下，还不止这些呢。”安娜说，“明天还会有一波到场。”

    “如果忽略掉那些嗡嗡作响的假惺惺的客套话，环境还是很不错的。”乔说，“我看这个角落就挺好，咱们就坐在这儿喝酒得了，介意么姑娘小伙儿们？”

    燕绥之：“那您可能更需要夸我的老师，基本都是他远端指导的功劳。”

    顾晏和乔总是最先跟来人打招呼，一个不冷不热，一个吊儿郎当。

    他说着又指了指柯谨，声音温和下来，“这位才是你们法学院的亲学长，跟顾同龄同级，姓柯。”

    “我可是听说了。”

    ……

    “我觉得你们院长应该不会允许法学院有我这样胡闹的学生。”乔少爷说得理直气壮，“我也不是受虐狂。”

    有一些棒槌就有这样的本事，一句话就能让在场诸位统统中枪，从实习生到顾晏到燕绥之本人，无一倖免。

    “哦，你就是那个实习生？”

    “对啊，曼森家那个案子。”

    “……”

    乔大少爷看见他们一言难尽的表情，顿时哈哈大笑起来，“好吧，不逗你们了。再说下去，你们顾律师头一个要跟我翻脸。”

    实习生们倒是挺喜欢他的，连忙摇头，笑笑说：“不介意不介意。”

    这几乎能总结出一套标准开场白。

    有的是出于客套寒暄，有的是为了套近乎。

    “有一会儿了。”

    “您也是法学院的吗？”菲莉达一脸好奇，毕竟法学院从来没听说过这号学生。

    实习生们非常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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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人就能挡去大半的酒。坚持要留下来聊几句的，又总会在燕绥之这裏碰壁。

    “弄错了？”

    实习生：“……”

    基本流程大概是这样——

    “……”

    “不是你吗？那个接了曼森家案子的。”

    “法律援助委员会随机发放过来的。”

    但是显然，这个愿望并不是那么容易达成的。

    顾晏：“……”

    菲莉达没忍住，悄悄说：“不是说只有咱们所裏的人吗？是我理解有问题还是什么，怎么搞这么大场面，裏面那些人大半都在各种报导裏露过面。”

    其中不乏有一些对燕绥之很好奇。

    “我听说过你在法庭上的表现，非常值得夸讚。”

    就算他们无视掉那些客人，那些客人也不会放过他们。

    不过他还没有回答什么，乔少爷本人已经听见了关键字眼，耳朵很尖地应道：“对啊，不知道吧？我比他要大，只不过留过几级，就成了同届了。”

    “那位鼎鼎大名的实习生呢？”

    专门负责给柯谨做治疗的心理医生说过，不要对他太过区别对待，怎么平常怎么来，这样不容易刺激到他的情绪。

    对于这种小动作，顾大律师十分受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