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2/2)

    他叫戚皇后秘密寻此药，不只是为了叫朱嬷嬷上钩，也是为了试探戚皇后。

    这厢许鹂儿听她说要出去晒日头，忙答应一声，扶她坐上木轮椅，往院子去。

    这药乃蜀中失传已久的秘药，名唤“醉生梦死”。当初戚家要她毒杀嘉佑帝时，她便是准备用这药瞒天过海的。

    此药十分珍贵，关键时刻，甚至能保命。

    许鹂儿不过无意间一说，她却惦记在心头，等了好半晌都不见朱嬷嬷的身影，方悄声问道：“今儿怎么不见朱嬷嬷？”

    闻溪如今身子虽渐渐见好，但依旧是绵软无力的，走路走不了多久，想出门还得用这木轮椅。

    许鹂儿道：“桂嬷嬷昨个起夜时摔了一跤，朱嬷嬷与桂嬷嬷一贯来亲厚，担心了一整晚呢，这会定是去看桂嬷嬷了。”

    “我们往正殿去。”她轻声道：“就停在殿外那角门里头。”

    闻姑娘很快就会被皇后娘娘认做义女，是个贵女了，去角门那处多少有些不妥。

    闻溪从大慈恩寺来到坤宁宫，都是许鹂儿一路陪着的。

    那时的戚皇后，应当已经知晓了容舒的身份。

    当初嘉佑帝在太原府就藩时，戚皇后曾派人遍寻良药，说是要替嘉佑帝治疗沉屙，这其中去得最多的地方便是蜀中。

    闻溪闻言又望了望窗外，道：“难得放晴，鹂儿你推我到院子去晒晒日头罢。”

    这些事，她反反覆复听了不下三遍。

    顾长晋到坤宁宫见戚皇后的事，闻溪是从许鹂儿那里听说的。

    顾长晋微微垂眼，老太医出自蜀中，曾与他提过这药。

    她已经差不多两年不曾见过顾长晋了，今日的家宴，便能见着他，多半也说不上两句话。众目睽睽之下，她自是不能露出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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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鹂儿性子温柔，做事妥帖，又得戚皇后喜爱，闻溪有意与她交好，如今二人的关系是一日比一日亲近。

    戚皇后赐下那杯酒，不是想要杀她，而是为了救她。

    前世从坤宁宫送往四时苑的那杯酒的确出自戚皇后之手。

    正殿与偏殿之间的那道角门往常都是宫婢们进出的，贵人们鲜少会去那里，多是从正头的月洞门进。

    闻溪从她嘴里听说了不少顾长晋的事，当初顾长晋是如何给许鹂儿陈冤，又如何将她救出，鼓励她到宫里做女史。

    往常出来，她多半是在偏院里头转，这会知晓顾长晋就在隔壁，而朱嬷嬷又不在，一颗心忍不住蠢蠢欲动。

    而戚皇后手里，竟果真有这么一颗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