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2/2)

    这官差很快又哈着腰补了一句:“太子殿下也在外面侯着。”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裴韵不敢想。

    “这里马上便要贴上封条了!”一名官差扯着嗓子催促道:“别在这杵着,都给我快点儿!”

    裴韵一听,想反驳一句“怎会”。

    其实早就有端倪了不是么?

    裴韵望着容舒,道:“涴儿可是给你递信了?”

    却不想容舒摇了摇头,道:“不曾。蒋家这会大抵已经禁了她足,不许她过来。”

    可电光火石间,又想起了从前裴家落难时,蒋家送来的是她的庚帖。不仅没有对裴家伸以援手,怕被裴家连累,还立马与她划清了界限,退了婚约。

    是她选择了自欺欺人。

    思及此,裴韵面色不由得一白,一股森冷的寒意从脊梁骨缓缓向上攀爬。

    偏偏容珣宁肯放她走,也不愿意给她妻位。

    裴韵直到那一刻才知晓,她以为的两情相悦不过是一场笑话。

    今儿容家被抄家,这些人家可是派了不少人来,把一整条麒麟东街堵了个水泄不通。

    那些个看热闹的人知晓他的身份后,慌忙往后退,于是密密麻麻挤满了人的长街里,就顾长晋身边空空荡荡的,只有三名宫里来的内侍侯在一侧。

    今日蒋家没有派人来,她多少也看明白了蒋家的态度。日后,日后,涴儿在蒋家的日子又该如何?

    容家所有的财产被籍没,容老夫人又中了风,她不仅要照顾清儿,还要伺候容老夫人。若是能以容珣正妻的身份跟着,倒也不枉她陪他吃这一场苦。

    裴韵知晓去了代州后,日子会很苦。

    容舒叫这官差说得一愣。

    最可笑的事,容珣愿意放她走,她偏偏还不愿意离开。她也说不清是因着舍不下清哥儿,还是因着心里那点不甘。

    话音刚落,外头忽然跑来一名官差,扶了扶跑得太急而歪在一边儿的帽笠,对容舒恭敬行礼道:“容大姑娘,宫里来了道跟您的圣旨,这会正在大门外等着呢,您赶紧接旨去。”

    容舒出去时,外头的人乌泱泱站了一大片儿,正中间那人正是顾长晋。

    就这样罢,总归沈一珍不会回来,容珣便是等到死,也等不到她回去他身边。

    容家出事后,不管是容涴还是蒋家都不曾派人来过。裴韵听容舒方才那番话,隻当是容涴给容舒递话了。

    麒麟东街虽不及朱雀大街贵气,但也住着不少世家豪族,头衔儿还不比承安侯府低。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