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2/2)

    “钱宸与他相好的做了。”

    余心乐哭得直抽抽,还问他哭什么呢?!

    青天白日的,马车里,国子监门口,虽是无人的偏门,他也要脸的啊!

    “……没有!”余心乐更是头皮发麻,他觉得很不对劲,哪里都不对劲,可他脑袋好乱,他想不明白,他甚至不知该从何想起。

    “你骗人!我跟钱宸没有做过!我们一起长大的最好的朋友!”

    他岂不是变态?

    若是钱宸在这里多好。

    钱宸会帮他分析,会安慰他,他真的好无助啊。

    “……”余心乐不知道是真是假,因为他也没见识过,不过他也强调,“反正我不是断袖,我也不恶心。”

    赵酀手掌置在他的后背,温和道:“哭什么呢。”

    赵酀特别强调:“需得关系极为亲近。”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我从来不骗你。”

    可是这样的事,他又不知该问谁,爹娘不能问,西园也不能说,西园会给爹娘打小报告,刘小武啥也不懂。

    看看,一提就炸毛,赵酀给他顺毛:“我并非此意,我们俩关系亲近,才能做此事。”

    而且这算什么呢?他们是男子,喝醉的时候胡闹也就算了,怎么可以在清醒状态下做这样的事?!

    “不要那么叫我!!”余心乐浑身都变得滚烫,不要用那样轻的声音在他耳边这样叫他啊啊啊!

    “哼。”余心乐继续哭。

    到了这个时候,赵酀反倒是真的不急,他睁着眼睛开始说瞎话:“这可一点也不丢人,两名男子之间做这种事再正常不过。”

    完事后,余心乐翻过身子,脸埋在马车厚厚的垫子里也不说话,肩膀一抽一抽地,那是他在哭。

    “你什么意思!”余心乐高度紧张,“我可不是断袖!你不要瞎说八道!”

    “……真的?”余心乐侧了脸来看他。

    余心乐气死了,回头就凶道:“这怎么可能寻常?!有谁大白天的做这种事?!后来我都说不要了,你为什么还要那样!还要有第二次!我讨厌你!”

    “对不起啊,囡囡。”

    “……你的意思是,不是断袖的人,也会这么做吗?”

    “到底有什么好哭的呢?”

    “别哭了,眼睛要肿了。”赵酀的手掌继续在他后背摩挲,“两日未见,你可曾想过我。”

    “我觉得很丢脸,你不要脸,我要脸,呜……”

    “这是很寻常的事情。”

    气哭的,羞哭的。

    赵酀更是上半身覆来,几乎贴在余心乐的后背,用手擦他的眼泪,他道:“你看,一手的眼泪,不哭了。”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