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2/3)

    欢庆也没跟着他，自顾自地和如荷按着平时的步调悠悠往外走。

    真难为这般神人似的王爷娶了这样的王妃还捧在了手心里，可惜！

    他矮身坐进车里，没有看她，「晚些天凉。」

    咦？那就是信王妃么？容貌平平，看起来也不是那么国色天香的人物啊。

    这一望就望见了正撩起帘子往外看的王妃。

    「娟纱金丝红纹裙……」她慢慢重复这名字，「不过是条红裙，取这么长的名字。」说着皱起眉，淡淡道：「是那件宽袖红裙么？」

    欢庆坐着觉得无聊，伸手去撩帘子。

    商衍在门口等了会，才见到她慢慢走出来。想生出点小脾气来，却在见到她一身红衣漫步而来的时候，什么脾气也没有了。

    现在看看，这王妃还真的只是「仿如」疯癫，心如明镜可亮堂呢。

    心里这么想，商衍是定然不会说出来的。

    马车走在东街上，是都城最热闹的街市了。王府的五驾马车走在街上，十分显眼——明黄带纹的锦缎装饰的车舆，从顶部棚盖垂落的明黄流苏，无一不昭示着车内人的尊贵地位。一般百姓见到这样尊贵的五驾马车都是先行避让，也有好奇伸脖子观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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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这信王可真是人间少见的美男子，器宇轩昂、风度翩翩！可谓是举世无双啊。

    欢庆见了，也不问他是否久等，勾起唇角笑道：「王爷真要去赏花宴？」

    紧接着又望见了王妃身边的信王。

    商衍贵为王爷，王府自然是在都城的中轴线上，离皇宫也较近。丞相虽也尊贵，却到底是外臣，是以相府和王府还是有些距离，得走好一会才到。

    如荷再起身，已经过了些许时候。她笑着从王妃的梳妆台上拿来一把梳子，道：「奴婢不会再犯了。」言罢，她见到王妃表情并没有什么变化，又道：「王妃您比以前白净了许多，不如梳个白合髻，奴婢将那娟纱金丝红纹裙给您取来。」

    「本王说过的事，何时食言了？」他看起来心情并不好，瞥了一眼欢庆，就大步往府门方向走去。

    「拿那狐裘做什么，重得很。」欢庆坐在车里问。

    「是。」如荷答道，心中觉着有些好笑，「奴婢给您取来看看罢。」

    「不必了，就它吧。你给我梳个髮髻，收拾收拾就走吧。」她看了眼桌上琳琅满目的首饰，「给我戴两支金闪闪的步摇，怎么说我也是信王妃啊。」

    车一路慢悠悠地走，两人端坐车里也没有说什么话。

    她今天有些让人惊艳。平日里不见到她打扮，就算是打扮了也跟囫囵吞枣似的，特别凑合。今日倒像是细细打扮了的，他想着，看了眼一直跟在身边的如荷。这一身曳地红裙配上她的高髮髻，那晃啊晃的金步摇，像是晃到他心头上去了。搭配得挺好看。

    本想说她两句走得太慢，这看着她的模样，却也说不出口。见她走到身边，自然而然从如荷手里接过她的手——还有些微小茧子，不似别的女人那般柔滑，他是早习惯了的。他扶着她进了马车，又对一边的如荷吩咐道：「去把王妃的白狐锦裘拿来。」

    饶是这样嘱咐的简单装扮，也花了半个时辰的光景，欢庆才和如荷一起慢悠悠往外走。刚出牡丹园就见到一袭烟青锦袍的商衍，腰间别了一块白玉佩，玉树临风潇洒倜傥的模样，站在园外，似是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