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2/2)

    做完这些，封亦莫再举着那斧头学着他记忆中季言轻的模样舞动，觉得季言轻应该会喜欢，觉得季言轻开心了就不会再生气，他嘴角不可抑製地勾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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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04

    面前那蜈蚣尸王的尸体化作它的，它仿佛都看见自己被封亦莫剥皮抽筋的那一幕。

    尸王之间互相残杀互相吞噬是再常见不过的事情，但它从来没有见过哪隻尸王这样做，这让它又想起自己之前被削砍掉的尾巴尖。

    而那一堆骸骨之中，封亦莫正在削砍一块黑色的巨大牙齿。

    封亦莫看了眼旁边夹着尾巴正偷偷摸摸试图跑掉的黑色野兽，“回来。”

    骨白色的手柄，漆黑的一头厚实一面薄的斧头，以牙为刃以骨为柄，这把斧头重量比之前季言轻那把斧头更重些，但也更加坚硬锋利。

    大雪中，封亦莫把那巨大的蜈蚣尸王的尸体剥皮抽筋取牙剃骨，现在满地都是青绿色的血液以及各种各样的骸骨。

    尸王也会开心也会笑，特别是杀戮的时候，那会让他们无比兴奋，但封亦莫笑得很奇怪，笑得就好像……

    封亦莫把两块骨头都削成满意的形状后，把它们组合在一起，又在地上敲了敲。

    它上辈子是挖了封亦莫祖坟吗？

    眼见着就要逃到建筑边缘的黑色野兽迈出去的脚僵住，下一刻，它如同霜打了的茄子似地耷拉着尾巴和耳朵，慢吞吞回头看向封亦莫。

    看见封亦莫脚边那一地的血肉和骨头的瞬间，黑色野兽本就已经彻底发寒的身体瞬时愈发冰冷，血液停滞。

    而且什么叫作“你跟着我做什么？”，它什么时候跟着他了？

    封亦莫没等到回答也并不在意，他看看自己手中新找到的骨头，又掂了下重量，还算满意。

    封亦莫还算满意。

    黑色野兽咽咽口水。

    他走向尸块一侧，从他扔在一旁的那一堆骨头中，找出一颗巨大的如弯月的牙齿。

    “唔……”黑色野兽退后两步。

    的声音，嗅着空气中隐约可见的血腥味，黑色野兽慢慢绕过前方巨大的尸块。

    大雪中他低垂着眉眼，动作极为小心仔细，他把每一个地方都仔仔细细地擦拭干净，直到那斧头上再无一点液体。

    听见那不断响起“咔咔”

    封亦莫确定那斧头能用后，正用雪擦拭斧头上的液体。

    封亦莫疯了？

    他拿了自己的长刀，开始在黑暗中削砍。

    满头的白雪，深邃的眉眼，微微勾起带着喜悦的嘴角，黑色野兽有瞬间都看地怔愣。

    确定它们牢牢卡在一起不会掉落，他在大雪中舞动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