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2/4)

    「你们是谁?」新兵们道。

    「不在?」日达木子眼眸一眯:「那可真是不巧了。」

    「本人名叫日达木子,听闻大魏将门出将,封云将军肖怀瑾安行疾斗,百战无前,特来领教,怎么?肖怀瑾不敢迎战?」

    不知何时,自演武场的后面,白月山相连的马道中,呼啦啦来了一片骑兵,大概有几百人左右,至多千人。为首的是个长髮男子,骑在马上,他穿着暗色铠甲,手持一把半人高的弯刀,身形极其魁梧健硕,肩背很宽,鼻子很高,眼睛竟是湖水般的暗蓝色。相貌与中原人生的不同,他一笑,如饮血磨牙的秃鹫,带起阴森血气,令人心悸。

    ……

    都是平日里朝夕相处的同伴,就在一墻之隔的地方被人取了性命,一时间,演武场众人都红了眼眶。有人恨声道:「谁干的?若是被我发现,我必……我必……」

    「沈教头,是沈总教头来了!」诸位新兵激动叫道,顿时有了主心骨。

    哨兵们一夜之间被人杀光,若是敌人,不可能做到如此,除非真是出了内奸,死于自己人手中。

    地上,血流的到处都是,方才奄奄一息的哨兵睁大眼睛,彻底死去了。

    「是吗?」长髮男子笑起来,「你要如何讨回公道?」不等新兵回答,他就扬起手中的弯刀砍下!

    「你们说,等都督回卫所后,禾晏能不能被放出来?」王霸问。

    「阁下何人?」沈瀚面沉如水。

    「难说。」石头答道。

    是沈瀚。

    如深渊一般的夜,逼近了整个凉州卫。

    王霸眼一瞪:「哪里牵强?你说说哪里牵强?」

    正说着,外头突然传来一阵哄闹声,其中夹杂着有人的惊呼:「死人了!死人了!快去找教头来!」

    为首的长髮男子却没理会他们,只是逼近方才说话的那名新兵:「若是被你发现,你必怎么样?」

    「为何?」王霸奇了。

    「住嘴!」杜茂喝止他的话,可是已经晚了。

    雪不知是什么时候停的,一些血迹被雪掩埋了,一些结成了冰,落在演武场上,依稀可见昨夜残暴的行径。

    小麦小声道:「这也太牵强了。」

    众人神情一变,纷纷起身往演武场赶去。

    「什么什么?」众人出去看,但见一个子矮小,神情机敏的新兵急道:「演武场,演武场放哨的兄弟们都死了!」

    有人的声音传来,带着一股沉闷的嚣张:「你必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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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日一早,天刚亮,新兵们起来吃饭去演武场晨跑。

    他的笑容带着一股残酷的暴虐,新兵面对着此人,忍不住瑟瑟发抖,他鼓起勇气道:「我、我必要为死去的战友讨回公道!」

    「总教头?」长髮男子看向沈瀚,「你就是凉州卫的总教头?」

    「咚」的一声,一道身影掠过,挡下了他的弯刀,然而却被这一击击的倒退几步,待站定,才看向长髮男子:「阁下胆子好大,在我凉州卫杀人!」

    演武场内,血流成河。

    教头们彼此对视,一颗心渐渐下沉。所谓的要找肖珏领教,无非是藉口,只怕这人早就知道肖珏不在凉州卫,才带人前来挑衅。只是……至多一千的人马,面对凉州数万儿郎,纵然是没上过战场的新兵,是否也太过狂妄了些。还是……另有阴谋?

    「这还需要什么证据?他又不是个傻子,管杀不管埋,还特意留下尸体给人捉赃用?这就是证据!」

    都死了!

    「这样下去可不行,」江蛟道:「这几日冷得出奇,我听程小公子说,地牢里什么都没有,就算不冻死,也会冻出病。」到底是一起争过旗的伙伴,纵然之前因「绿帽子」一事对禾晏颇有微词,真到了这地步,也幷非全无担心。

    几十个哨兵,台楼站岗的,演武场周围放哨的,无一人活口。尸体摆在了演武场中心,横七竖八的摞在一起,仿佛在摞猪羊口粮。死去的兵士全都是一刀毙命,喉咙被刀割断,极其凄惨。其中有一个摞在最上头的,右手自小肘处被齐齐砍断,这人穿着哨兵的衣裳,当是想敲鼓的时候被人砍断右手。

    「你胡说八道什么!」一名新兵忍不住反驳:「你明明知道都督不在才敢……」

    洪山和小麦几人坐在一起吃饭,不多时,王霸黄雄和江蛟也来了。黄雄问:「禾晏还没被放出来?」

    「如今全凉州卫都知道禾晏杀人了,可要说她没杀人的证据,谁也找不出来。」洪山嘆息。

    洪山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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